不會出現這邊一個枝幹發病了,然後再隔上那麼幾個枝幹,另外一個枝幹再發病……

“聶雲兄弟可謂是一針見血啊,夠厲害”對於聶雲所說,陳書記以及周圍幾個村民都是紛紛贊同。聶雲判斷這株樹的發病機理,算是淺顯易懂,但是偏偏除了聶雲之外,別人都沒想到這些,就連省城來的專家,也都沒想到。

這個,其實也是很正常的。

第一個,那些省城來的專家年紀都不小了,思想稍稍有些僵化,認為樹出了毛病,基本上就是那麼幾種情況。

結果那幾種情況都對不上,省城的那些老專家也都全部傻眼了。

第二個,這株紅豆杉,乃是上龍村這邊的神樹,非但是上龍村,就是附近的一些村子裡的村民,也都經常過來參拜這株神樹。這麼一株地位超然,堪比神靈的樹,誰會想到有人竟敢在上面做手腳?所以,這些省城專家也就沒有想到人為因素。

而聶雲不同。

實際上,聶雲本來也沒想到這些。

但是,聶雲見到了相思集團的人過來,敢於保證能一下子治好這株紅豆杉。加上相思集團和這株紅豆杉的一些利益糾葛,讓聶雲一下子就往陰謀詭計上想了。於是乎,這才一下子想到了這株紅豆杉是被人做了手腳。

“好了陳書記,這株神樹的問題,我差不多已經給找出來了。這些鐵片基本上都是插在這株神樹上方枝幹的樹皮內,阻斷了篩管運輸養料,所以才有了問題。現在取出來了,自然沒事了。最多……不過是相當於給這株神樹做了一次環切。”聶雲微微一笑,向陳書記說道。

在樹皮上插上一圈鐵片,的確是相當於環切了。

像是紅豆杉這樣的樹,生長較為緩慢,環切一下,要癒合,倒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不過聶雲也算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在上面的時候,已經用自己的眼中的靈氣將這株紅豆杉的靈脈給接續好了,接下來沒什麼大問題的話,這株紅豆杉應該可以恢復正常。

“不過……”和陳書記說著,聶雲忽的話鋒一轉。

“這神樹是被人做了手腳,到底是誰做了手腳,希望陳書記還是要查一查的。不然的話,他們能做一次手腳,自然可以做第二次,第三次”聶雲說道。

聽到聶雲這番話,這陳書記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周圍的一些村民,也是有些群情激奮,紛紛揮舞著手裡的農具:“老陳,一定得查出來,到底誰弄壞了咱們的神樹”

“是啊,書記,查出來,決不能饒了他”

村民之中,一個七八十歲的白鬚老者,操著含糊不清的閩南語,向陳書記申訴。

人年紀大了,對鬼神也有了敬畏,最看不得有人破壞村子裡的神樹。況且,就算這不是什麼神樹,好歹也和這老者有七八十年的感情,這老者基本上就是瞅著這株神樹長大的,現在有人要破壞這神樹,基本上和殺害他親爹親孃差不多。

“各位鄉親,還有三爺爺,您們都別激動,這事兒,咱肯定要查”見到村民群情激憤,陳書記連忙揮手,讓村民們先平靜下來。聽到陳書記這番話,村民才略微安靜了一些,就連那白鬍子老者,也停止了嚷嚷,等待著上龍村這位支部書記給他們做主。

“陳書記,我看用不著查了,這事兒肯定是這幾個外鄉人乾的。要不他怎麼會那麼快就找到了這幾塊小鐵片?陳書記,廣大鄉親,這幾個外鄉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家把他們趕出咱們上龍村”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陳書記身邊那肖主任忽的開口說道,矛頭直指聶雲和莊雅雯、田甄三個人。

早在聶雲拿出那幾個鐵片的同時,相思集團的那個吳助理就連連向肖主任使眼色,肖主任也知道事情不好辦了,只得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指責聶雲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