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的心裡有些打鼓,一方面自己沒有跟導師請假就從學校跑出來,三兩天還好說,頂多就是口頭警告一下,若是牽扯上東陵家族的事情,天知道自己需要在洪峰市耽擱多久,一旦被扣了太多的學分,搞的大一期末評估全部掛紅,回家就別指望爹媽有好臉色了!

雖然心裡各種鬱悶,揚帆依然面帶笑容出現在東陵月面前。

“你的事情解決了?”東陵月小聲問道。

意識到東陵月心情不太高,揚帆也就沒有多說,只是模糊的應了一句:“嗯,一個世交剛生孩子,遞了禮錢我就回來了。”

“沒在人家酒宴上吃飯?”東陵月有些不太理解。

揚帆卻是嘴上花花著:“嘿嘿,吃什麼飯啊,這不是惦記你這個小白兔麼!”

“討厭…;…;”東陵月一臉嬌羞。

“行了,先不扯這些沒用的,咱們研究一下你們東陵家族企業內部問題究竟如何處理吧!”揚帆鬧著頭說道,這個話題他自己很不願意提及,卻也是明白遲早都需要面對,不差這一分一毫。

東陵月從旁邊拿起一疊子資料,看樣子是剛從酒店的傳真機那裡收回來,還帶著墨香味和淡淡的溫熱。

“這是什麼?”

“這是集團總部那邊提供的代工廠結構和人員資料,你先看一遍吧,反正挺頭疼的!”東陵月臉色很不好看。

拿起那些文案仔細研究了一番,儘管專業不太對口,揚帆依然感覺到了深切的無奈。

原來,洪峰市這邊的代工廠,原先東陵家族集團總部那邊本就沒有寄託什麼希望,僅僅是作為一個區域倉儲中心,或者是一箇中轉站的意義在運作。

但是十多年前,交手給東凌陽父親之後,集團總部那邊也就沒有參與到實施管理過程,而是將所有的業務都交給了東凌陽的父親全權打理。

“正是從五年前開始,東陵陽的父親去世之後,那一屆的家族峰會上,確定了東陵陽子承父業,繼續打理代工廠的問題,可是東陵陽確實擁有他父親遠遠不及的能力,以及野心!”東陵月對東凌陽的評價很高,這個按照輩分算是自己表哥的傢伙,的確表現出了與年紀不相符的老練和手腕。

“在他的野心使然之下,整個北域,只要和這個代工廠有相關聯絡的行業,都已經和他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聯,如果在這個敏感時期,我們撤除東陵陽的職務,這一處代工廠基本上就全廢了!”

揚帆點了點頭,這一點從資料上看得出來,目前的代工廠基本上就是東凌陽一手操辦起來的,不管是訂單也好,還是主要客戶的問題,甚至就連供貨商以及運輸公司各個方面都是東凌陽親自談妥的。如果撤換了東凌陽,很難保證那些簽下的合同能否繼續履行,這就是一場豪賭,要麼完全收回代工廠,給家族帶來年度過億收入的外匯。要麼,徹底失去代工廠,將東陵家族十多年來在北域發展起來的經銷渠道完全歸零!

前者,可以給東陵月換來資歷和巨大的話語權,而後者,則會讓東陵月徹底淡出家族內部的管理體系,淪為一個只能用婚姻給家族帶來便利的工具!

“大家族的殘酷,我也算是有所見識了!”揚帆苦笑,在不久前,自己還在羨慕東陵月擁有家族作為後盾,可以享受到太多常人根本不敢奢望的東西,而這一刻卻也是明白了所謂的名門望族後輩,享受著祖蔭帶來的各種便利,同時也需要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

對於揚帆的感慨,東陵月並沒有回答,僅僅是一笑而過不置可否:“不管如何,這一次也算是對我自己的一個試練,就算家族內部的評定上,我名落孫山徹底淡出管理體系,只要有你對我而言就足夠了!”

聽了東凌月的話,揚帆心裡也是暖乎乎的,攬過東陵月,語氣堅定無比:“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