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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承諾過的,結果,全部…
一定,一定要…
成才跪在地上,垂著頭,淚水已經乾涸在臉上,蒼白的臉頰只餘兩道淚痕,漆黑的瞳孔竟微微發紅,死死地盯著雪白的牆壁,摳著地的手指彎曲的發白。
一定要…讓他…安心…才行啊…
許久,成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開啟水龍頭。冰冷的水潑到臉上,終於讓他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抬頭盯著自己倒映在鏡子裡的臉,輕輕勾起了唇,和往日一樣平淡的弧度,凝結了星輝一樣的眸子裡卻充滿了殺機和狠厲…
作者有話要說: 隊長有了,曖昧有了。
以為換衣服有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為了避免被髮牌,我已經按捺住自己想要詳細描寫和使用那些色氣滿滿地形容詞的慾望了。
成才黑化了,留評的可以撒花了。
昨天朋友過生日,嗨皮完了實在累的不行睡了,原諒則個。
以上
☆、第五十八章 交談
袁朗在門外,聽著成才隱忍的嗚咽聲漸漸停住,才緩緩收回了準備敲門的手,轉身坐回了椅子,側頭看著門外,目光漸漸放遠,陷入沉思…
成才開啟門出來,目不斜視地坐到桌前,纖長白皙的手指劃過書架上整齊擺放的一排排書本,在最角落抽出一本毫不起眼的黑色筆記本,攤開在桌上。
一頁一頁地翻開,雋秀凌厲的字跡記下的筆記,這些是當初他要考軍校的時候,複習記下的筆記。
再往後,是他第一次任務,回來之後的任務過程問題和分析。當然也正是因為他有這種習慣,不論是疑點也好,線索細節也好,以他自己的摻雜各種語言符號的記載方式,一點一點解開。
成才沒有理會袁朗轉移到他身上的目光,拉開抽屜,拿出黑色的鋼筆,扣開筆蓋,開始緩緩寫下自己頭腦中所有已知的疑問和線索。
思考了片刻,寫下了“推車小販和少女”,並在後面打上了一個問號。
因為這一條線,是由袁朗和警隊那邊追查的,他還沒有問過。
成才瞥了一眼另一邊書桌後坐著的袁朗,卻正好對上了袁朗注視著他的漆黑潤澤眸子,微怔,又輕輕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瞼。
指尖輕顫,又繼續在紙上緩緩的寫下了第二條資訊。這是隻有他知道的一條疑問。
“北”最後的那句“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是指成朗這件事,那麼“北”為什麼會知道?是因為調查過他,還是因為參與到綁架中了?
第三條資訊,不是已知的線索,只是成才的猜測。既然成朗…成朗被撕票了,那麼說明綁匪本身就是衝著成朗來的,成朗唯一危險的原因,只有…
成才在本上寫上了“新語集團”,放下筆,緩緩合上筆記本。
緩緩將目光投向袁朗,微微張唇勾起笑,聲線卻說不出的輕柔:“你們…查到了兇手…麼?”
袁朗收回一直注視著成才背影的眼神,微微偏了偏頭,避開了那道溫冷的視線,只留給成才一張湮沒在陰影和燈光中的側臉。
半晌,袁朗再次抬眸,定定地注視著成才深邃冷然彷彿墨色漩渦一般要將人神魂吸入的雙瞳,聲線依舊低沉微啞,緩緩開口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靜的,把我的話聽完。”
帶著他作為隊長獨有的安撫和不容置喙的威信,卻讓成才微微斂起了唇角帶著些許扭曲的弧度,輕輕頷首回應。
袁朗垂下眼簾,將成才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你走之後鐵隊就聯絡了他的幾個戰友,除了私家偵探還有幾個身手不錯的保鏢協助,畢竟部隊不能干預警隊工作。但是警隊那邊的調查程序卡在了新語集團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