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泛出藍光,宛如鬼手一般。

陳雪自知不是她的對手。唯有先下手為強,一掌向文玲拍擊而去,文玲冷哼一聲,一掌迎上,這次她用盡了全力,雙掌碰在一起。陳雪嬌呼一聲,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石崖之上,然後又落在地面之上。

文玲道:“你就算修煉了生死印又如何?連自身生死都無法掌控的人,真是可悲可嘆!”

陳雪口中鮮血狂奔,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大官人目睹如此慘狀,不知哪裡來的力量,竟然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護住陳雪。怒斥文玲道:“賤人,有種就衝著我來!”

文玲道:“找死!”又是一掌擊打在張揚的胸膛之上。張大官人被她打得向後飛出,身體撞在石崖上,彷彿甩餅一樣被平貼在上面。

不過這廝真是頑強,居然搖搖晃晃又站了起來:“你的生死印不過如此!”

文玲冷笑道:“是嗎?那你再吃我一拳試試!”她握緊粉拳再次攻向張揚的丹田。

張揚不閃不避,事實上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量。

文玲的拳頭擊中了他的腹部,張揚的身體蝦米一樣蜷曲起來,就在文玲等著他倒下的時候,張揚突然豹子般向她撲來。文玲怎麼也不會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一幕,她明明已經廢去了張揚的武功,剛才的一拳又擊打在他的丹田氣海,就算是有些殘存的內力也勢必被她一拳擊散,可張揚的動作分明是 已經恢復了功力。

文玲被張揚抱住,她伸出一雙手指,二龍探珠,想要直取張大官人的雙眼,張揚卻早已識破她的意圖,先她一步將臉緊貼在她的臉上。文玲插不中他的雙眼,只能揮拳打擊他的軟肋,張大官人奮起全身之力,抱著她從石崖之上摔落下去,兩人一起墜入地下河中。

文玲有個致命的缺點,她不會水,其實就算她會水又能怎樣,張揚的功力並沒有完全恢復,文玲剛才想要散去他武功的一拳的確打在了他的丹田之上,但是張大官人自從修煉大乘訣之後,他的罩門就已經移位,和其他練武之人不同,他的內息並非是從丹田生出,文玲的攻擊剛巧讓折磨他的蠱毒暫停發作,大乘訣的最大特點就是恢復速度奇快,張大官人在短時間內恢復了部分功力,他當然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絕不會是文玲的對手,想起文玲不會水的事情,所以他才想出了這個主意,將文玲拖入水中,一來他水性佔優,二來他可以利用大乘訣在水中自由呼吸,文玲雖然武功高強,可是她沒有這個本事。

文玲落入水中之後又驚又怕,她閉住氣息,在水中掙扎試圖擺脫開張揚的束縛,可張揚的雙腿雙臂盤在她的身上,宛如常春藤般牢牢將她繞住,任憑她拳打腳踢,就是不肯放手。

文玲感覺周圍的水流不停向他們聚集,她並不知道張揚正在積極地利用周圍的環境吸收能量,他的身體處於迅速的恢復過程之中,讓文玲恐懼的是,她體內的功力也開始向外飛洩,張揚宛如一個巨大的磁體,將周圍的一切能量都吸入他的體內。文玲暗暗叫苦,這究竟是哪門子古怪的功夫?吸星**嗎?

兩人在水下,此消彼長,張揚的內力越變越強大,而文玲的內力卻飛速洩去,她又驚又恐,一張口咬住了張揚的耳朵,張大官人劇痛,心中暗叫不妙,這女人連嘴巴都用上了,自己這漂亮福氣的耳朵只怕是保不住了。他能做得唯有更緊地抱住文玲。壓榨著她,逼她放手。

文玲已經感覺到呼吸變得越來越窘迫,她的意識變得模糊,擊打也變得越來越虛弱,最終她在張揚的懷抱中昏迷了過去。

陳雪艱難地爬到石崖邊緣,從她的位置根本看不清水下的情景,為張揚擔心之餘又不由得默默祈禱。希望張揚能夠再次逃出生天,從剛才張揚衝向文玲的動作來看,他應該恢復了少許功力,就在陳雪擔心不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