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叛國者’的稱號吧?那麼,再見了!”

行言十分爽朗地向著陶寨德再次作揖道別,一個轉身,萬分瀟灑地走了出去。

而行天現在也是十分開心地跑到行燕的面前:“姑姑……哦,不對。嗯,我能夠叫你燕兒嗎?燕兒,到時候,我一定會用八抬大轎來娶你。你可要快一點啊!”

說完,行天上前握住行燕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後,轉身跟著他的爸爸一起離開了這間議事大廳,消失在了外面的走廊盡頭。

廳內,行燕,依然在沉默。

這個女孩緩緩地抬起雙手,看著自己這雙手,再抬起頭,望著牆上的冰面中,那個十八歲,卻滿臉愁容的女孩……

叛國者……

原本以為,那個表哥才是叛國者。可誰知道,一圈下來,如果自己不嫁人的話,這個曾經讓自己無比仇恨,無比鄙夷的稱呼,卻是要戴在自己的頭上了?

自己……也要成為一個為了自己的那麼一點點的小利益,而罔顧那些面臨內戰不和的翠土國將士,成為一個……叛國者嗎?

。。。

第104。別無他路可走

對碧水城反圍剿戰役,以廣寒宮零損傷,碧水國折損七萬餘人為結果,落下了這場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戰場。

但是對外界的宣傳上,則是廣寒宮損兵折將了大約兩千餘名仙人,最終才將碧水國全盤殲滅,一個不留。

拿著這樣的一個結果,行言行天父子倆開始下山安排去了。在碧水國的檔案中,這個降將也已經在這場戰鬥中以身殉國,所以有大量的時間可以留給這對父子,讓其仔仔細細地安排接下來的每一個步驟,從各個角度分化碧水,同時準備復國。

不過,這對於廣寒宮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太需要去做的事情了。這些日子內除了傳來訊息,說廣寒宮的門派排名稍稍下降兩位,成為了第十一名之外,也沒有什麼太過重要的訊息。

當然,這是對於外人來說。在廣寒宮的內部,還有一個重大的遺留問題現在還需要解決。

“我就說吧,侄子是跑過來娶姑姑的。”

小欠債拿起自己腰上的那個血葫蘆,開啟,喝了一口。這小丫頭咂巴著嘴,一副自己先知先覺的模樣。

陶寨德大踏步地朝著前方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說實話,這幾天裡面我還是沒有搞明白。大家都不肯說!這是為什麼啊?欺負我笨嗎?我知道我很笨,但是你們可以和我解釋啊!”

小欠債也是一併跟著,同時哼哼地說道:“之所以不和爸爸說,是因為擔心爸爸你做出什麼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吧。再怎麼說。這也是人家翠土國的家事。如果爸爸你完完全全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說不定你會胡來。如果妨礙人家復國了那可怎麼辦?”

被小欠債這麼一說,陶寨德臉上立刻鼓起來了。

這位宮主很生氣。但實際上他也很無奈。畢竟,自己腦子不好使是眾人皆知的,更何況小欠債說的也有道理,萬一自己理解錯誤,或是完全知道之後做了一些什麼妨礙到燕兒的事情的話,那自己的罪過可真的就是大了。

看到自己的爸爸鼓著嘴,但卻一言不發的表情,小欠債嘿嘿地笑了一聲。不消會兒,兩人就已經走到了行燕的房間門前。抬起手,敲了敲門。

“哪位?”

門內,傳來行燕那略顯疲憊的聲音。

陶寨德嘟囔道:“看來應該給燕兒配幾個助手了,看她聲音累的。”

“燕兒姐姐!是我,還有我爸爸!我們兩個來看你來了!”

小欠債大聲嚷了一句,過了片刻,行燕房間的大門緩緩開啟,房門之後,行燕那張沒有梳妝。頭髮蓬鬆凌亂,顯得有些慵懶疲憊的模樣就出現在了這對父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