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祝素卿根本就不相信虞沫知的死會跟虞桑晚有關,沫知死得蹊蹺,這其中丁酉誤會,不行,她得去看看。

虞戰聯想到他臉上的那個死字,腦中頓時靈光一閃,面露駭然。

該不會是他!

一行人來到關押虞沫知的地方,還沒走近,就聽見童玫桑心欲絕的哭喊聲。

“女兒啊!你怎麼就丟下母親一個人走了啊,你可讓我怎麼活啊,嗚嗚,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你死不瞑目,定會讓害死你的人償命!”

“虞桑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女兒!你處處與我女兒作對,害她從虞家除名還不夠,竟然心狠的殺了她!你還我女兒命來!”

童玫突然向虞桑晚衝來。

江遇白直接擋在了虞桑晚面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昨夜晚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從未離開,你女兒的死與晚晚無關。”

童玫畏懼江遇白的身份,只能恨恨的死盯著他身後的虞桑晚,一雙紅腫的眼裡滿是仇恨,聽言竟瘋狂大笑起來。

“無關?一句無關就可以撇清了嗎?人命關天,就算你是江三爺又如何!我已經報了警,相信警察一定會還我女兒一個公道!”

虞桑晚見童玫如此瘋魔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今早她得到虞沫知死了的訊息也很訝異,沒想到虞沫知背後之人這麼心狠手辣,見事情敗露,直接要了她的命。

聽周辭說,昨晚埋伏的人都重了迷藥,暈了過去,想必就是那時行兇殺的人,本想借虞沫知順藤摸瓜,揪出她背後之人,現線上索也隨著虞沫知的死而中斷。

不過,她相信那人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

祝素卿走到童玫身邊勸說,“三弟妹,我知你心中難過,可是也不能因此而責怪她人,江三爺都說了,晚晚昨夜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沫知的死肯定另有其人。”

童玫淚水滿面,“大嫂,你怎能如此偏心!誰不知道江三爺是她虞桑晚的未婚夫,說不定就是在包庇!”

江遇白麵色一沉,眼見就要發怒。

虞戰這時走了過來,躬身向江遇白賠罪,“三爺,對不起,我弟妹婦人之見,她說的話,您不要往心上去,這件事我相信一定跟虞桑晚沒有關係,還請你見諒。”

童玫聽了,哭聲一歇,厲聲斥責,“虞戰!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沫知可是你的親侄女!你不為她主持公道,竟然趨於淫威,恭維江三爺至此!真是一條舔狗!”

虞戰怒不可遏,反手對著童玫就是一巴掌。

“啪!”

“這裡還輪不到你放肆!”

眾人一驚。

沒想到虞戰會突然出手。

童玫直接被虞戰一巴掌打懵了,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虞戰,“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