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否則別怪我的眼裡容不得他。”

說完,林柔直接走了。

江遇白回去的時候,看到虞桑晚還在被子裡。

他很自然的躺在了她的身邊。

將虞桑晚把一把摟進了懷裡:“汙了你的耳朵。”

虞桑晚轉過身,反抱住他的腰:“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她。”

一隻跳樑小醜而已。

她還不放在心上。

江遇白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餓不餓?”

原本虞桑晚沒有感覺到餓的,但是江遇白一提醒她就感覺有些餓了。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但是渾身疼的根本就不想起來。

原本她不想答應江遇白,但是止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哀求。

她又心軟答應了他。

但他在床上如狼似虎,一次又一次,根本就不知道疲憊。

倒是把她累得夠嗆。

到現在他都感覺沒有恢復過來。

江遇白耐著性子開口問她:“起來吃點東西?”

虞桑晚重新閉上了眼睛。

雙手環住了江遇白的脖子,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裡。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的,和平時清冷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想起來,渾身都痠疼。”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幾分的委屈,又似乎在哀怨著。

江遇白輕笑了一聲。

不由得想起她求饒的樣子。

也是這樣嬌嬌柔柔的。

讓人慾罷不能,想要狠狠的欺負她。

江遇白更摟緊了虞桑晚一些,又忍不住在她的眉心親了親。

“你胃不好,怎麼能不吃東西?我餵你吃好不好?”

虞桑晚嗯了一聲,很快周辭就回來了。

門口的汙漬早就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周辭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在門口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這個時候了,想必三爺和大小姐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吧?

他記得從他出去到現在都已經快過去三個小時了。

可三爺的體力一向很好。

萬一兩個人還在盡興之中,自己豈不是打擾了?

可這個點了,大小姐應該餓了吧。

周辭走來走去,直到房內傳來江遇白冰冷的聲音,他這才趕緊拿出房卡刷門。

聽著三爺的聲音似乎很不滿。

難道慾求不滿了?

大小姐沒有滿足三爺?

周辭在心裡亂想著,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常,面不改色的將菜一樣一樣擺好。

“安排幾個人守在門口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過來。”

周辭聽著江遇白冰冷的聲音,嗓音裡帶著幾分的不悅。

誠惶誠恐的點點頭:“是,三爺。”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三爺這話也不像是沒有得到滿足啊。

難道是不長眼的得罪了三爺?

周辭低著頭,有些話不敢問出口。

見只有江遇白一個人出來,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浴袍,很識相地出去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