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擦拭著白皙修長的手,一張又一張,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不停的擦著。

“她在路上說什麼了?”

周辭回答道:“倒也沒說什麼,就自顧自的說要送你一輛車。”

江遇白手上的動作微頓,僅僅是一秒,又重新擦拭著,直到心裡感覺徹底乾淨了,這才收手。

漫不經心的開口:“還有呢?”

周辭又恭恭敬敬的回答:“虞小姐跟她閨蜜打電話時,還提起了薄肆。”

江遇白俊長的眉冷蹙著,突然看向他,眼底的冷色堪比寒雪:“問一句,答一句,要你做什麼?”

周辭嚇得握緊了方向盤。

江三爺最討厭別人話多,所以他時時刻刻都很注意。

怎麼今天話少,還反而觸碰到太子爺的逆鱗了呢?

周辭不敢多琢磨,一股腦的說:“應該虞小姐的閨蜜因為訂婚宴被破壞了而擔心,專門打過來關心虞小姐,虞小姐就說薄肆挺好的,讓閨蜜別擔心,下次再跟薄肆訂婚就請她喝酒……”

不對。

虞小姐好像沒說這句話,只是提到下次跟她閨蜜見面什麼的。

他側過頭看過去,正要解釋,一下就看見了江遇白那雙沉冷陰戾的眼眸。

被嚇得腳趾都扣緊了鞋墊。

氣氛冰冷到了極點,彷彿一下掉入了南極。

他緩了緩,硬著頭皮繼續解釋:“虞小姐說……”

“靠邊。”

江遇白已經收回了視線,正看著前方,漆黑的眼眸看上去十分的深不可測,

周辭將車靠邊了,又試探性的看過去,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又試探性的說:“我……”

“滾!”

周辭:“……”

他連忙開啟車門,一秒也不敢停留,馬不停蹄的逃了。

今晚的江三爺太難伺候了。

怎麼話多話少,他都不高興?

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手機,開啟微信,在下面編輯一段文字。

“虞小姐沒提再訂婚的事,是跟她閨蜜說下次見面的事。”

隨後,點選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