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本也是這樣想的,釋出會一結束,我就和堂妹說提過,但她拒絕了。”

虞戰聲音頓時冷了起來:“她身為虞家後人,怎麼能拒絕?”

虞沫知思緒了片刻,才說:“堂妹是從南城虞家來的,那裡,才是她的家。”

這也是在提醒大伯父,虞桑晚永遠不可能站在他的立場上為他著想。

虞戰也明白,但只要虞桑晚姓虞,虞家祖上的家訓就能約束她。

虞沫知柔聲說:“抱歉大伯父,是我沒能留下白爺,暫時不能幫到生哥在京都的事業,等我嫁到了江家,我會想辦法的。”

虞戰聽到她這麼說,沉重的心情踏實了下來。

虞桑晚到底不是在他身邊長大的,不如知知體貼。

知知將來是要嫁給江三爺的,她始終是虞家最體面的丫頭,也是他虞家的王牌。

想到這裡,聲音溫和了許多:“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回來吧,多陪陪你大伯母,她想我們去世的女兒了。”

虞沫知怎麼會不明白他的用意。

最近大伯母對虞桑晚太上心了,也太親切了,就好像是一對親密的母女。

她在老宅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我知道了,謝謝大伯父。”

虞戰一直都喜歡虞沫知的得體聰明:“難為你了。”

又叮囑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虞沫知臨走前,又看了一下地攤上觸目驚心的獻血,仍然心有餘悸。

她要想辦法,提醒江家履行婚約的事。

只要她還是江三爺的未婚妻,以白爺與江三爺的關係,也就不會再如此冷眼對她。

如果能早點成親就好了。

……

與此同時。

虞桑晚和周辭到達火鍋店。

虞桑晚靠窗邊坐著,聽到過路的人聊起八卦。

“看新聞了嗎?季家找回來的大小姐居然是假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都上新聞了,剛才那個假的季南夕已經被警察帶走了,聽說是京都那位鬼面閻王白爺舉報的。”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虞桑晚拿出了手機,果然就看到了榕城新資訊。

#季家大小姐被京都白爺發現是冒牌貨,案子正在偵破中#

周辭也聽到了她們的八卦,又見虞桑晚拿著手機看新聞。

連忙趁機替白爺美言幾句:“虞小姐,白爺把季南夕送局子了,小的覺得,白爺是個不錯的人,完全可以做朋友!”

“周辭。”

“小的在。”

虞桑晚輕輕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我怎麼感覺你對這位白爺有意思?”

周辭聽著一驚,忙說:“天地良心啊,小的只忠心虞小姐一人,只是單純的覺得……”

三爺和虞小姐很般配!

如果三爺能和虞小姐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三爺就不用回去履行婚約。

也就不用娶小雞崽了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