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的身子,認真的問道:“沫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虞沫知這才抬眸看她,露出了淺淡的微笑,啟唇寬慰:“小地方長大的人,想往上走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季南夕微怔,原來她都聽到了呀。

不過,沫知的笑容雖然溫婉,但語氣卻很冷淡平靜,好似打心眼裡覺得虞桑晚翻不起什麼大浪,並不能給她任何危機感。

這樣的自信,是從骨子裡散發而出。

也對!

誰能比得上沫知,更何況濱城那種地方的人,是她多慮了。

“對了,白爺爺的生日就快到了,上次我聽說你要幫他找一個他一直想見的人天才棋手為他祝賀,作為生日禮物,找到了嗎?”

“還沒有。”

她只查到這位天才棋手曾經在南城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