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珠奴傷了腿還怎能下海,那時我尚小,為家裡出不了力,為了湊齊下一批彩珠,我娘起早貪黑的下海,累到昏倒在地數次。”

“最後連拉帶借,還是差了五顆彩珠,那惡僕於我家有仇,不管如何哀求都要執行鞭刑。”

“我爹臥床傷還未好,怎能受此鞭刑,我娘便要代他受刑,那惡僕竟將我娘”

“娘在床上捱了兩天便撒手人寰,我爹只能拖著傷腿繼續採珠,也落下了殘疾”

說到傷心處一向樂觀的小白條滿臉是淚,啜泣哀鳴。

院中黑瘦漢子也是滿眼淚水,仰頭看著滿天繁星,似是思念亡妻。

“許先生可能不知道,像這種鞭刑抽死人的事,每次收取彩珠時都會發生。我已經失去了娘,我懂那種痛苦,我不想讓他們也失去至親,我想救他們!”

雙目通紅的小白條看著許凡,堅定說道。

作為一個記憶受過現代教育的人,許凡覺得這個世界的底層凡人很慘。不過他一路走來,見過太多可憐人,這個世界本質上是強者支配弱者。

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改變不了什麼,他手指輕叩桌面,思慮片刻後,沉聲問道。

“小子,你真想救這幫凡人?”

“嗯!”

聽到他堅定的回答聲,許凡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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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你能不忘初心。”

“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給不了你太大的幫助。”

“不過你體內含有靈根,在下可以引你踏入仙道,待你修為高深後,便由你來解救這幫珠奴了。”

許凡含笑看著他,眼神滿是鼓勵。

小白條想過很多種可能,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拭去淚珠,結結巴巴問道“許,許先生,真的嗎,我也能成為仙師嗎?”

“嗯,在下曾替你檢測過,你體內確實含有靈根,不過我身上沒有驗靈石,無法確定你具體是什麼屬性靈根,只能大概確認你資質不錯。”許凡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

隨即他掏出兩本小冊,一冊外表寫著《大衍五行訣》五個鎏金大字,一冊是無名黃色牛皮紙,

這本《大衍五行訣》乃是許凡在齊姜兩國戰爭期間,記不得從哪個倒黴鬼身上繳獲的戰利品了。

許凡將這兩冊遞過去說道。“這本《大衍五行訣》雖不是什麼上流功法,勝在中正平和,後期轉修方便。”

“另一本是我撰寫的修煉心得,字相信你這些日子識的差不多了,功法你先學著,我會在此再留一月,有不懂的你再來問我。”

小白條雙手接過兩本小冊,輕柔撫摸著冊子外表,眼神火熱,如獲至寶。

正當他要再次磕頭行禮時,忽然被許凡叫住。

“在下只是一個築基修士,四處飄零,並未有收徒的想法,你只能算是我的一個記名弟子。”

“多謝許先生。”就算是做記名弟子,小白條也是求之不得,他欣然應允。

“在下也算是你修仙的領路人了,在這裡奉勸你一句,修仙界以實力為尊,也比你想象中的黑暗多了,你要切記,切記。”許凡有感而發,幽幽而去。

院外黑瘦漢子依舊在望天,只是神色頗為欣慰,似乎在與亡妻對話。

“婉兒,我們的兒子要做仙師了,你看到了嗎”

:()重生之丶從撿到金丹傳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