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巢來說,真正有資格成為他麻煩的,是袁家寶背後的真正大佬。

也就是那位監管處處長,高階助理處長駱智輝。

不過有了曾向榮的支援,楊巢也不需要太過擔憂對方。

電梯內,透過乾淨的電梯鏡,看著自己猙獰到極點的表情,袁家寶拳頭緊緊握起。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楊巢這樣,讓他如此憎恨,或者說憤怒。

如果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以及楊巢的勢力,袁家寶真的很想立刻掏槍幹掉對方。

大不了事後隨便栽贓對方一個襲警的藉口就行,反正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有幹過。

“呼!”

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袁家寶掏出手機。

想了想,袁家寶找到善仔的號碼,然後按下撥通。

“嘟!”

聽筒只響了一聲,便被電話另一端的善仔接通。

“喂,袁Sir。”

聽著電話另一端善仔明顯有些忐忑的聲音,之前一直被楊巢壓著的袁家寶立刻找回了自信。

“我要你現在就給我提供楊巢的違法犯罪證據,真假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必須當汙點證人,出庭指證那個混蛋!”

“袁、袁Sir,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能當汙點證人,出庭指證楊巢?

我們之前說的可不是這樣的?”

電話另一端,善仔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袁家寶竟然會這麼心急,要他立刻提供犯罪證據,真假都行。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要自己當汙點證人,出庭指證楊巢。

這麼一來,他別說成為話事人,或者在仁義社中成立一方山頭了。

一旦他這麼做了,那他和他的家人只能離開香港。

儘管之前與袁家寶、韋定邦商量的時候,善仔就已經說了,如果事情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警方必須保護他和他的家人離開香港。

但是對於善仔來說,那是實在沒有辦法下的選擇。

如果有可能,善仔還是想透過警方的力量解決楊巢,然後他再靠著警方的支援,在仁義社中快速發展自己的勢力。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才過去了兩天的時間,袁家寶竟然就改變了主意。

“就在剛才,我們cIb的跟蹤組死了一名督察。

而他這兩天奉我的命令,一直在暗中跟蹤和盯梢楊巢。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人就是他殺的。

這個傢伙做事實在太無所顧忌,也太危險了,我不能再陪他慢慢玩下去了,必須立刻把他控制起來。

否則的話,誰都不敢保證他還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

“啊,這、這個,又死人了?!”

善仔眼睛瞪大,他也沒有想到,楊巢那傢伙又幹死了一個cIb的督察。

想到這裡,對於那位一直笑呵呵,動起手來卻分外狠辣的楊巢,善仔越發驚恐。

如果不是真的沒有選擇,他是真的不想和袁家寶合作。

但是他很清楚,到了這個份上,他是真的沒有退路了。

“善仔,你和我現在都沒有別的選擇。

以那傢伙的城府和手段,遲早會發現你有問題。

到時候,他肯定會幹掉你。”

頓了頓,袁家寶補充道:“甚至包括我,他都有可能會動手。”

對此,善仔毫不懷疑。

楊巢連cIb的人都說殺就殺,更何況他這位下屬。

想到楊巢對敵人的狠辣以及在社團中越來越甚的威勢,善仔深深吸了口氣。

“袁Sir,我可以答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