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次機會。”

聽了饒天頌的話,生叔等人點了點頭。

他們也是被楊巢昨晚展現出來的實力給驚到了,才忽視了對方身受重傷正在醫院接受治療的事情。

想到這裡,生叔立刻說道:“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楊先生這次實在是太沖動了,竟然沒有通知我們就輕易挑起與擎天社之間的戰爭。”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一聽生叔這話,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沒錯,生哥說的對,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應該通知我們一聲。”

“這下好了,不但沒有徹底解決擎天社,還把矛盾徹底激化了,並且還損失了不少弟兄。”

“就算他是話事人,這一次也必須給大家一個交待。”

“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要他給大家一個交待。”

三言兩語之間,這些老江湖就給楊巢昨晚的行動定了性。

最後,生叔等人起身。

“饒先生,那我們就先去醫院了。有什麼事,電話聯絡。”

“好,隨時保持溝通。”

看著轉身離開的生叔等人,想到他們剛才說出的那番話,饒天頌笑了笑。

他有些期待接下來在醫院裡,楊巢會怎麼應對這些人的發難。

可惜的是,因為身份的關係,他不能去現場看熱鬧了。

“楊巢,別怪我,誰讓你不願意跪下來給我當狗呢。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只能重新選出願意給我當狗的人掌管仁義社了。”

看著窗外快速消失在街道中的車隊,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饒天頌輕抿了一口茶水,微笑著呢喃起來。

二十分鐘後,黃泥涌道的康健私人高階醫院,擁擠的VIp病房中。

‘傷者大腿、胳膊、胸口多處部位身受重傷,加上傷口感染,需要接受長期治療和住院觀察……’

收到訊息急匆匆趕來的仁義社一眾高層和叔伯傳閱完傷情報告後,再看躺在病床上身上裹滿了白色紗布和繃帶的楊巢,一個個的面色都很是複雜。

有擔心,有慌張,有高興,有冷漠,有期待……

楊巢的目光一一掃過這些人各種表情,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看起來很是平靜。

“雖然我受了一些傷,這一次也損失了不少弟兄,但是昨天晚上的行動,我們還是很成功的。

這一次,我們不但大大削弱了擎天社的勢力,還讓別人知道我們公司不好惹,不是他們可以,”

換做是往日,大家肯定會讓楊巢把話講完,也沒有人敢打斷楊巢的話。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還不等楊巢把話說完,生叔就直接抬手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