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的,連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指尖擦拭眼淚。

現在正是中午,日頭正烈,她坐在那裡,渾身蔓延著說不出的脆弱感。

傅燕城就在汽車裡遠遠地看著,下意識的就拿過了一旁的紙巾,順便還抽出了勞斯萊斯里的傘。

上次盛眠弄壞了,廠家那邊連夜送了一把嶄新的過來。

他抬腳就要往盛眠那個方向走去,卻看到有人先一步去了盛眠的身邊。

是徐略。

徐略今晚恰好要來醫院給自己妹妹拿藥,沒想到會碰到盛眠,這簡直就是他表現的好機會。

看到他,傅燕城的腳步一頓,站在原地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