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我袖中銀針不受控制地飛射而出,在陣眼處拼出個觸目驚心的\"囚\"字,銀針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甄逸突然悶哼一聲,我這才發現他後背已滲出大片血漬,那血漬在玄色的披風上格外醒目,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方才衝破結界時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此刻正被某種黑色霧氣侵蝕,那黑色霧氣如毒蛇般纏繞著傷口,發出“滋滋”的聲響。

\"別動。\"我指尖凝出碧色靈火,那靈火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帶著一股清冷的氣息,卻在觸及傷口的瞬間被煞氣反噬。

那些黑霧竟幻化成細小的骷髏,啃噬著我的治癒之力,那啃噬的聲音如同老鼠磨牙,讓人毛骨悚然。

東珠紅芒大盛間,我鬼使神差地將玉簪尖端刺入自己心口,那尖銳的刺痛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

甄逸的怒吼震得我耳膜生疼,可當心頭血滴落在東珠上的剎那,整片天地都開始扭曲,那扭曲的景象如同一塊被揉皺的布,讓人頭暈目眩。

那些啃噬靈力的黑霧發出尖厲慘叫,在金光中灰飛煙滅,那慘叫如同鬼哭狼嚎,讓人不寒而慄。

我望著掌心緩緩浮現的鳳凰圖騰,那圖騰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散發著一股高貴的氣息,突然記起幻象中有人在我耳邊呢喃——

\"以凰心血,破萬古劫。\"

\"原來如此。\"甄逸突然低笑出聲,染血的手指撫上我眉間硃砂,\"我的王妃,藏得夠深啊。\"他眼底的暗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溫柔,可攬在我腰間的手卻驟然收緊。

狂風平地起,那狂風如一頭憤怒的野獸,呼嘯著席捲而來,吹得我睜不開眼。

破碎的八卦陣圖重新凝聚,這次卻泛著詭異的猩紅色,那猩紅色如同鮮血一般,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我握緊已經變得滾燙的玉簪,那玉簪滾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握在手中刺痛難忍,看著甄逸劍指蒼穹,九道龍影自他周身沖天而起,那龍影如巨龍騰飛,發出震天動地的龍吟聲。

當龍吟鳳鳴交織的瞬間,東珠內的紅點突然化作流光,在我眼前拼出八個血字:

【往生門開,百鬼夜行】

當最後一道結界碎裂時,月光突然被吞噬殆盡,四周陷入一片漆黑,那黑暗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將一切都吞噬其中。

我望著遠處影影綽綽的輪廓,喉間泛起鐵鏽味——那些根本不是樹影,那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甄逸的劍穗無風自動,九條龍影在他身後凝成實質,那龍影如鋼鐵般堅硬,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可當第一聲骨笛穿透夜幕時,那骨笛的聲音如泣如訴,帶著一股悲涼的氣息,他忽然將我推到身後,這個從來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的聲音竟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瑤兒,這次跟緊我。\"

戰鬥的緊張讓我無暇他顧,可就在那一瞬間,一種莫名的寒意突然湧上心頭,緊接著,更危險的情況出現了。

甄逸的劍鋒還懸在八卦陣眼之上,九條龍影卻突然發出不安的嘶鳴,那嘶鳴聲如同一聲聲警報,讓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腕間的鳳凰圖騰驟然發燙,那滾燙的感覺如同火燒一般,潭底淤泥突然炸開萬千水箭,那水箭如利箭般射出,帶著巨大的衝擊力。

那些黑影是從腐朽的青銅鎖鏈裡爬出來的,它們沒有五官,卻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嗚咽,那嗚咽聲悽慘悲涼,讓人聽了心生憐憫,漆黑的身軀像被扯爛的綢緞般飄忽不定,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最前面的黑影突然裂開三道猩紅縫隙——那分明是咧到耳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