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擋在他面前的黑瞎子也愣住了,那條蛇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身後的黎簇,倒像是……

黑瞎子僵硬地轉過頭,與目瞪口呆的黎簇來了個對視。

怎麼的,官人?

黎簇默默往他身後一藏。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說許仙了,因為我也不行。

白蛇不動,他們三個也不敢動啊,雙方就這樣僵持著,直到一雙手輕輕地扯動黎簇的手腕。

黎簇小幅度轉頭,看著一邊的梁灣伸手指向身後的通道,示意他們趕緊。

水中,白蛇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此刻微張著,能看清它鱗片裡被人為鑲嵌的白色石頭。

黎簇回握住黑瞎子牽著自己的手,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寫下一個字。

黑瞎子點點頭,轉頭看向距離他們並不遠的管道。

按照他的速度和武力,逃出去不是什麼難事,可黎簇和梁灣,嘶……

黎簇,梁灣:被嫌棄了?

就在這時,白蛇緩緩湊了過來,忽地,粗壯的頸部像眼鏡蛇一樣張開,露出了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巨臉。

再一次看到自己的臉時,黎簇是崩潰的。

他知道自己長得帥,但也不至於每次都要模仿他一遍吧。

黑瞎子臉色一變,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短刀,墨鏡後的眼神也不像平日裡的隨意和輕佻,反而透著森冷。

白蛇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整條蛇不安地扭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朝他們衝來。

三人對視一眼,梁灣對著兩人點點頭,她記得管道的盡頭有一層鐵網,估計是用來把那群蛇封在這個水池裡的。

梁灣緩緩移動到黎簇的身邊,將手裡的手電筒放在黎簇手上,自己則是轉身向著通道深處游去。

注意到身後的動靜,黑瞎子拔出黑金短刀立於胸前。

若是在陸地,這條蛇也許不能對他造成困擾,可這是在水裡,貌似有點挑戰性了。

也許是梁灣的舉動驚擾了本就處於攻擊狀態的白蛇,黎簇見它收回不斷扭曲變換的人臉,轉而死死地盯著他們。

它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令人膽寒,口中噴出的氣息形成一串串水泡。

黑瞎子眼神凌厲,手中緊握著短刀,率先朝著白蛇衝了過去。

他靈活地在水中穿梭,避開白蛇掃來的長尾。當靠近白蛇時,猛地一揮匕首,在白蛇的身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傷痕。

白蛇吃痛,憤怒地咆哮著,攪動起周圍的水流,形成一個個小型的漩渦。

黎簇被水流衝得有些不穩,但他迅速調整身姿,從側面遊向白蛇,手中拿著一把尖銳的匕首,朝著白蛇的眼睛刺去。

白蛇察覺到了黎簇的攻擊,迅速扭頭,噴出一股強大的水流,將黎簇擊退數米。

黎簇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痛,果斷繞後,再次向著白蛇衝去。

黑瞎子趁著白蛇分心對付黎簇,繞到了它的身下,將匕首狠狠插入白蛇的腹部。

鋒利的短刀與鱗片對撞,黎簇甚至能看見碎開的鱗片在水中浮沉。

白蛇劇烈地扭動著,長尾猛地抽打在黑瞎子的身上,黑瞎子一個躲閃不及,被打得飛了出去。

靠,瞎子我一世英名,總不能在這上面栽了吧。

黑瞎子揉了揉自己被甩到的胸口,心底忍不住罵道。

黎簇見黑瞎子受傷,心中的怒火燃燒起來。

也不管自己手裡的刀能不能砍動,一個翻身就朝著剛才白蛇受傷的地方刺去。

刀刃與石頭碰撞,匕首半沒入白蛇的身體。

幾乎是在瞬間,血水在水中瀰漫開來,本就不清晰的水底世界更加模糊,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