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段路並不算長,沒過多久幾人就來到了地下室的中心。

也許是因為剛才無邪和蘇萬的對話,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悶,就連一向話多的黑瞎子也不再嬉皮笑臉,反而是滿臉的嚴肅。

地下室的中央,放著一隻巨大的純黑色的古棺,看樣式是棺槨,起碼五六百年以上,刻著細細的花紋。

無邪湊上去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出來這個棺槨曾經被別人敲過,下方有些細微的痕跡,畢竟這方面他經驗很足,所以特別敏感。

“走吧。”

吳邪冷聲說道,面前的一切他都經歷過,沒什麼好驚訝的。

說完,他轉身就向著黑暗的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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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快,幫我搬一下!”

汪小魚扯著自己為了偽裝而買的專業拍攝裝置,本來就感冒的她實在是有心無力,只好尋求黎簇的幫助。

黎簇揉了揉自己莫名打噴嚏的鼻子,以他的身體,生病這事兒其實已經很少了,他倒是沒放在心上。

“我去,你到底買了啥,炸彈嗎?”

剛一上手,黎簇就被手底下的重量扯彎了腰。

“你懂什麼,這才叫專業,明天早上都給我早點起來,咱拍照去。”

黎簇掂了掂手裡的包裹,再看看汪小魚瘦弱的身材,突然覺得有點佩服。

真不知道這些女人都是怎麼長得,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實際上一拳頭都能打死人的吧。

梁灣是這樣,這汪小魚怎麼也是這樣,總不能是梁灣把她帶壞了?

想到梁灣,黎簇就忍不住噗嗤一笑,現在的她估計正對著汪家那群醫生護士抓狂呢吧。

畢竟是先進了十年的醫學,那些個老醫生簡直是把梁灣當個祖宗給供起來了。

不過樑灣也是個缺心眼,本來想靠著這個躲避訓練,結果肉體的摧殘是免了,換成精神上的摧殘了。

這次還好她不知道自己偷偷溜出來了,不然指不定在汪家發多大的火呢。

把東西都搬回房間,黎簇這才算放下心來,畢竟這些東西估計還挺貴的,他一個吃軟飯的都覺得貴。

“黎簇,過來。”

昏暗的燈光下,汪澤的神情看不清楚,相比於其他幾人,他就像是感覺不到溫度一樣,依然穿著平時的訓練服和衝鋒衣。

“怎麼了,澤哥。”

經過一年的相處,黎簇對於汪澤已經非常隨意了,隨意到汪澤都不大理解他是哪來的那麼厚的臉皮。

雖然內心吐槽,但從汪澤的表情上卻看不出來一點痕跡,這一點黎簇很羨慕,也學過,只不過效果不咋樣就是了。

只見汪澤有些嫌棄地瞥了一眼黎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很小的藥瓶,扔了過去。

黎簇一把接住,有些疑惑地開啟聞了聞。

“這什麼呀,一股藥味。”黎簇捂著鼻子說道,“怪難聞的。”

“吃了。”

汪澤氣定神閒地看著眼前皺著眉的黎簇,冷聲開口道。

“為什麼,難不成是什麼毒藥?我不吃。”

說著,作勢要把藥瓶給扔回去。

“你的鼻子出現問題了吧。”

一句話,黎簇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連抬起的手都放下了。

兩人的位置很偏,汪小魚拉著汪燦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威廉和汪禹清習慣很好,現在已經睡下了,能聽見的,只有他們兩個。

見汪澤不打算解釋,黎簇也不廢話,左右不過是個死,而且他不覺得汪澤會費心去殺他,他就是個死懶鬼。

開啟藥瓶,一口就把裡面的藥給倒進了嘴裡,快得汪澤都沒來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