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橋聽了夥計們的話,仔細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如果僅僅是自己一個人生病倒下,也就罷了。

他最擔心的是自己再把其他夥伴也傳上,到時候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答應道:

“好吧,那就辛苦你們幾位了,我先去後面休息一會兒。”

說著,便轉身朝後屋走去。

鋪子的後方特意劃分出了兩間獨立的房間。

其中一間被安排給店裡的夥計們用於看店時休憩。

而另一間,則是留給虞晚橋以備他有時夜間因各種原因來不及歸家時暫住之用。

雖說這間屋子面積算不上寬敞,然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物件一樣不缺。

屋內佈置簡潔而溫馨,一張床鋪靠牆擺放著,上面鋪著柔軟舒適的被褥。

床邊有一個小小的床頭櫃,上面放置著一盞油燈和一些常用的物品。

屋子的窗戶正對著一片僻靜的巷子,平日裡鮮有人至,只有衙門負責巡夜的值勤人員會偶爾路過此地。

此刻,虞晚橋一臉疲憊地走進屋子裡,嘴裡嘟囔著:

“乾脆直接睡一覺吧,最近真是倒黴透頂,彷彿犯了太歲一般,而且老是被噩夢驚擾得不得安寧。”

一邊說著,他一邊動作利落地脫下身上的外衣,隨後小心翼翼地取下掛在脖頸處、深藏於衣物之內的那串平安符。

他輕輕地將平安符放在枕邊,但又覺得不妥當,於是又重新掛回了脖子上。

似乎這樣便能讓自己感到踏實和安心。

做完這些之後,虞晚橋如釋重負般地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蓋好身子,緩緩閉上雙眼。

由於近段時間接二連三地遭遇煩心事,虞晚橋已經許久未能好好安睡了。

身心俱疲的他剛一躺下,便感覺沉重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下垂,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眼看就要沉入甜美的夢鄉之中。

可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連串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打破了寧靜。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瞬間驅散了虞晚橋的睡意,令他原本有些放鬆的神經再度緊繃起來。

什麼寄生,什麼破…眼睛,又離侖的,好吵!

虞晚橋用被子緊緊矇住頭,試圖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開來。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閒事,唯一渴望的便是能睡個好覺。

然而,事與願違,外面傳來的聲音卻愈發嘈雜起來。

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緊接著又是噗通噗通的重擊聲,那噪音不停地揪扯著他的神經。

虞晚橋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緊皺起眉頭,牙關緊咬,連日來所遭受的憋屈在此刻徹底爆發。

再也無法忍受這惱人的吵鬧!

他猛地掀開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床上彈起,然後用力一推。

只聽“砰”的一聲,窗戶被狠狠地推開。

他站在窗前,怒目圓睜,也不管外面是誰,扯開嗓子大聲咒罵道:

“究竟是誰這麼不長眼啊?擾人清夢還有沒有點公德心了!”

“有本事要打架就滾到一邊兒去打,別在這裡影響別人休息!”

隨著他的怒吼聲響起,外面的世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虞晚橋原本還因為自己的呵斥而感到有些得意,但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只見窗外不遠處,站立著兩個高大身影,氣勢鄙人。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妖?!。

其中一個還被他在不久前潑過水的!

此時此刻,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