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咳嗽了兩聲,模仿嬴政剛才的症狀,簡直像模像樣。

李斯在一旁聽得直皺眉。

心中暗道:這小子,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蒙毅也有些疑惑,他雖然是武將不懂醫術,但也知道肺病的症狀並非如此簡單。

嬴政卻似乎信了幾分,他沉吟片刻,問道:

“你既懂醫術,為何之前不曾聽聞?”

沈括心中暗罵:老子之前在現代社會,誰認識你啊!

他連忙解釋道:

“草民只是一介鄉野村夫,略通醫術,不敢張揚。”

“行了,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你救了寡人。”

嬴政站起身深吸了口氣。

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直直地紮在沈括身上,看得他後背發涼。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直達頭頂。

沈括心裡暗罵:

這老小子,不會真想卸磨殺驢吧?

老子救了你一命,不賞賜點金銀珠寶也就罷了,還想殺人滅口?

嬴政沉默良久,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讓人喘不過氣。

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帝王特有的威嚴。

“你剛才說,扶蘇之死……是因為有人假借寡人之名,下詔賜死?”

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李斯的心上,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沈括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斯,只見這位丞相大人臉色煞白。

身體微微顫抖,一副快要昏厥過去的樣子。

沈括心中暗笑:

老狐狸,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他深吸一口氣,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確有此事。”

話音剛落,李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陛下明鑑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此事與臣無關啊!”

李斯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聲音裡滿是恐懼。

沈括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暗道:

裝,你接著裝!這出戏演得倒是挺逼真,可惜老子已經知道真相了。

嬴政並沒有理會李斯的哭喊,他依舊緊緊盯著沈括。

犀利的目光依舊緊鎖在沈括身上,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想要什麼賞賜?”

沈括心頭一凜,這問題可不好回答。

要多了,顯得貪婪;要少了,又顯得矯情。

更重要的是,他壓根就不想捲入官場紛爭!

伴君如伴虎,萬一哪天說錯一句話,腦袋搬家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眼珠一轉,連忙跪伏在地,高呼道:

“陛下洪福齊天,草民救駕乃是分內之事,不敢奢求賞賜!”

心裡卻嘀咕著:

賞賜?賞你們趕緊離開這吧!

這嬴政陰晴不定的,誰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萬一這李斯回頭給他吹吹耳邊風,說我圖謀不軌,那可就真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嬴政似乎對沈括的回答並不滿意,他皺了皺眉,沉聲道:

“你救了寡人一命,豈能沒有賞賜?”

“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是寡人能給的,定會滿足你。”

沈括心裡叫苦不迭,這老嬴怎麼就揪著不放呢?

他靈機一動,再次說道:

“陛下,草民真的別無所求,只希望陛下龍體安康,大秦萬年!”

他偷偷抬眼觀察嬴政的臉色,希望能矇混過關。

嬴政卻不吃這套,他冷笑一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