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不告了,我們撤訴,撤訴!”

“你們不告了?要撤訴?”

“是,是的,大人!”

“你可知,誣告他人,反受連坐,可是知道的?”

“我們知道,知道,我們甘願承受連坐之罪。”

封英廣目光看向易凡,看看易凡是什麼意思。

“撤訴就撤訴吧,這是你們的權利,我也不打算追究你們的誣告連坐!”

管家們聽聞,還以為易凡放過他們,忙不迭的磕頭。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既然你們不告了,那這案子就到此為止吧!”

“謝謝晴天大老爺,謝謝大人!”

管家們磕頭如搗蒜,接著問道。

“大人,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往哪去??”

易凡看著這些管家,心裡直髮笑。

“啊?”

“你們撤訴了,我還要告你們呢!”

“不知小易大人因何狀告他們?”

“他們的主子,當街調戲良家婦女。”

“哦?可有此事?”

這些管家,原本以為躲過一劫,卻不曾想,易凡要追究他們少爺的責任。此時的管家們,已是大汗淋漓,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天老爺,你們這幫崽子,調戲誰不好,偏偏調戲這個活閻王的女人。這易凡,在京師,乃至整個大周,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你們惹誰不好,偏偏惹他,這不是找死嗎?”

“恐怕,我們這些府上的基業,就此完了,即便牽連不到家裡,恐怕這京師,是待不下去了。”

這些管家面如死灰,早將這些狗崽子的祖宗,問候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訴狀,我口述吧!”

易凡頓了頓,接著說道。

“昨晚上,我和世子,府中的女子書香、阿蘭和敏兒在街上閒逛,書香三人本打算租輛馬車去清風齋,不想被他們的主子圍起來調戲,我和世子發現之後,他們的主子不但不退,還動手腳,所以我們才防衛,將他們打了。至於人證,等被告本人到場,我自然會提供,至於意圖毆打朝廷命官和皇室世子的罪名,我們就不追究了,一方面我們沒有穿官服,也沒有表明身份,另一方面那罪責太大,即便是你們的家族都承擔不起。”

“是啊,一個是朝廷的命官,千牛衛中郎將,一個是淮安王府世子,若追究起來,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啊。”

原本顫顫巍巍的管家們,從面如死灰,變得心如死灰,然後又燃起了一絲絲希望。他們祈禱,家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再託關係折騰了,子嗣沒了,大不了再生一個,或者將其他的培養起來都行,若人全部沒了,哪怕一點點希望,都就沒有了。而易凡這樣說,顯然是不打算趕盡殺絕,高抬貴手放過他們而已。

“來人,押被告過來!”

羽林衛小將聽聞,卻沒有絲毫的動靜,目光看向易凡,但見易凡點了點頭,羽林衛小將,這才讓人前去捉拿。

對於羽林衛的無視,封英廣和張銘恩只是相互看了看,並沒有覺得不妥。畢竟,易凡是千牛衛中郎將,有統帥羽林衛的權利,何況陛下給易凡一隊羽林衛,聽從易凡的將令無可厚非。

羽林衛不單是保護易凡的安全,昨晚上被易凡他們放倒的公子哥,早已被監視起來,羽林衛出了公堂,直奔他們所在的地方而去。有的在家裡養傷,有的在醫館,有的則在酒樓瀟灑,無一例外的,都被羽林衛押了回來。

“叩見大人!”

這些少爺們,原本以為,家裡使過銀子,不但自己相安無事,還會把易凡等人送入監牢,到時候再到監牢,玩弄書香她們,還不是手來把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