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中響起陣陣虎嘯聲,六十多隻老虎圍住平寧部落獸人,帶著怒氣的大吼,草葉隨著聲波隨處飄揚,林中有鳥兒被嚇死,從樹上掉下來。

火鳥著急忙慌的找自己的窩,但是被虎嘯聲嚇到,到處亂跑,全部飛到孔蘇身邊,把腦袋埋在孔蘇懷裡。

孔蘇嘆口氣,變成大孔雀,把所有跑過來的鳥兒包在翅膀底下,一抖一抖的安慰它們。

喬栩然正在帶著三隻幼崽分肉餅,被突然的虎嘯嚇的汗毛直豎,手上動作一抖,肉湯撒在地面上,還好沒傷著人。

蛇錚過來捂住喬栩然耳朵,用尾巴把喬栩然纏起來,堅硬的蛇鱗隔絕了大部分吼聲,幾乎密閉的空間內,只能聽到自己心臟極速跳動的聲音。

圍在中間的平寧部落獸人在等著自己的審判,突然聽到虎嘯聲,一個個瑟瑟發抖,有幾個直接嚇暈過去。

四個虎族首領站到羊淺和羊啟身前,他們一天一夜沒有吃飯,滴水未進,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囂張跋扈。

被四個七米高的虎獸圍在中間時,久遠的獸類血脈開始覺醒,被虎獸嚇得顫抖,牙齒打顫。

“就是你們搶走了我們的幼崽,說,是怎麼遮住幼崽和你們的氣味的?”虎苗開口問道。

虎溪剛學會化形沒多久,前一天還甜甜的叫她阿姆,第二天就被人偷走了,虎苗差點沒把周圍的部落打遍。

羊啟在虎獸的威壓中,斷斷續續說出自己是怎麼偷幼崽的。

“我們把幼崽放在獵物肚子裡,再縫合上,只要保證路上不悶死就行。我們更簡單,帶著血的羊皮披在身上,你們聞到了也只會覺得是獵物,不會想到有人偷孩子。”

彩狐族的毒液持續時間長,這一晚上彩狐族獸人時不時要來撓他一爪子,有時候是三四隻,不致命,但是渾身發癢疼痛,渾身撓的沒有一塊好面板,生不如死。

現在只求能快點殺了他們。

“這樣啊。”虎苗笑了下,帶著三個首領轉身離開:“羊啟,獸人大陸沒有獸神,也沒有可以增強能力的神草,既然你這麼想追求力量,來我們部落吧!用我們部落訓練小崽的方法,看看到底是神草厲害,還是自己訓練出來的力量好。”

看獵物的眼神讓羊啟不自覺地發抖,捂著臉向後退後:“不要,不行,我不和你們走。神草是羊淺找出來的,用幼崽血當藥引的方法也是她提出來的,你們帶著她走,別帶我,求你們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吧!”羊啟躲在動彈不得的羊淺身後,崩潰大哭。

“不可能,羊啟,你們部落,要為我們的三十二個幼崽跪拜道歉,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懺悔,不能就這樣死去。”彩狐族首領彩林走出來,跟來的族人懷裡抱著幼崽的屍體,一步步向著羊啟走來。

虎苗看著懷裡幼崽的屍體,嘆息一聲,她也是母親,她知道失去孩子的滋味。

五天後,天空陰雲密佈,經常鳴叫的鳥兒不見蹤影,風吹的人眼睛睜不開。

獸人大陸六十個首領齊聚孔驍部落,狐雒站在平寧部落前祭壇前,身著紅袍,頭上戴著五色羽毛,向獸人講述平寧部落的罪行,“搶奪、謀殺幼崽,讓族人感染疫病,殺死感染疫病的獸人。”

一聲嘆息後,狐雒大聲宣判平寧部落的結果。

“羊啟、羊淺判處絞刑,參與偷竊幼崽的一百三十個獸人,流放死亡谷;剩餘一百七十個獸人,流放!”這些是他們商量的處理結果,羊啟和羊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們追求了一輩子的神草跟著他們被一把火帶到了所謂的“獸神”身邊。

哭泣過後,活著的獸人收拾東西離開他們生活了幾百年的領地,重新找新的家園。

死亡谷被帶有毒刺的荊棘圍擋起來,裡面的獸人出不來,外邊的獸人進不去,死亡谷就像它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