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利?”

丁白斜睨著這位少爺。

他手上位置分量拿捏極好,既讓對方感到窒息,又剛好讓他能開口說話。

“是……是……爺……不要殺我……誰得罪你,我幫你……做了他……”

丁白揮手把他扔在腳下,拍了拍手:“你們利家都這麼做事?”

“不……不……”

利七手腳並用,想離丁白遠點,這傢伙實在太可怕了,根本不跟你講廢話,說打就打,身為利家少爺,他自打孃胎起,在魔都就沒遇上過這種煞星。

“哥,還是算了吧!”

丁嵐害怕很正常,自己的親哥究竟有多深背景,她一無所知。

生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自己受點苦無所謂,如果哥哥出了什麼事,家裡的頂樑柱可就倒了。

丁白不等利七滑遠,一腳就踩在他胸口上。

“讓你走了嗎?”

這時有人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年紀二十四五,眉目與腳下這個利七有些相似,氣質風度卻高出一大截。

丁白一點不意外。

這人出現那一刻,他已經感知。

準確來說,他感知到的不是向他走來的青年,而是跟在身邊的另一個人。

那人是修行者,築基中期修行者,境界甚至高過利家家主貼身保鏢。

他感知到這名修行者後,自然注意到他身旁的青年。

也是一名修行者,境界不高。

這人他在機場見過,站在四大家族家主身後,和好幾個年紀相仿的青年一起。

無論周恩良還是四位家主都沒有向他介紹,只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些人是四大家族極為重視的晚輩。

這些家主帶他們去接機的目的,重點不在於介紹,而是認人。

作為盤踞滬市近百年的家族家主,如何不清楚晚輩在外面囂張跋扈。

丁白也是年輕人。

年少多金,手握不斷生財的金山銀山,一己之力掃平西南宋家,玩殘四大國際醫藥巨頭……

這種人他們即便不怕,也得罪不起。

讓家族最有潛力的晚輩認人,也是怕他們不小心惹錯對手,給家族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丁先生。”青年笑容和煦,看都沒看被丁白踩在地上的利七,主動伸出手:“我叫利凱,利家老三。”

這人一出現,衝突肯定就會化為烏有。

丁白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用下巴點了點腳下,“這位是……”

利凱微笑道:“我堂兄,利浩。”

丁白收回踩在利浩胸口上的腳,“你們滬市都沒警察嗎?”

利凱瞥了眼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利浩,一腳踹了過去,把利浩踹出老遠,直接昏死。

然後,他笑眯眯說道:“說來慚愧,警察一般不會來這邊巡邏,即便接警,也會第一時間打電話詢問保安中心,他們有掛靠關係,也有警察賦予的相應執法權。”

“呃,這樣啊!”

丁白不覺得奇怪。

周恩良旗下的天全護衛同樣是這麼一家機構,連持槍證都有,何況深耕滬市多年的四大家族之一。

“那保安為虎作倀,助人行兇,又該怎麼辦?”

利凱轉身看向那群保安。

“你們負責人是誰?”

金融中心物業管理公司總經理就是被他踹昏死的利浩,身為利家嫡子的利凱何嘗不知。

他既然開口,問的肯定不是這個。

至少目前,他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幫利浩背鍋。

這出手狠辣的年輕人是誰?

魔都碼頭上,能讓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