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是張家給的嗎?那你是要回張家了嗎?”

不怪她想歪,張毅上午去了縣城,晚上就拿出了銀子,還搶著幹活,很有可能是他準備回到張家給她的補償。

許毅若是真的想回到張家,她願意尊重他的想法..

宋婉寧抿著唇,“你若是想回到張家的話,那就給我一張和離書吧。”

她可以帶著女兒過,也會盡力給女兒治病。

“和離?”

聽到這兩個字,許毅下意識的抖了一下,隨即才猜妻子是想歪了,“從今以後我都不會回張家了。”

“這銀子是賣金鎖的錢剩下的,明天我們去給女兒買新衣服再給你買一身,女兒下個月的藥錢我會想辦法。”

他說的認真,也非常有說服力。

在許家的這段時間,她見到過很多次許毅拿著長命鎖發呆,他很寶貝那個東西,沒想到會賣掉給女兒治病。

還要買新衣服嗎?

她扯了扯身上的棉襖,“那明天給女兒買就行了,我這衣服挺好的。”

“就這麼說定了,我回來時路過孃的院子,跟娘說了,明天叫她帶許丫。”

晚上,還是老樣子,許毅和宋婉寧睡在兩側,孩子睡在中間。

上一世,後來的許毅小有身家,睡的都是高床軟枕,蓋的也是軟乎乎的棉花。

這乍一蓋潮溼且薄薄一層的被子,又冷又涼。

他一個大男人睡著還行,妻兒身子弱,睡久了豈不是要生病。

再加上女兒的藥錢....

想起這些,他便睡不著了,還是要儘快賺錢才是。

寅時,窗外的暗色逐漸褪去,天光見亮。

許毅輕手輕腳爬了起來,扛著揹簍,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