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良,你幹嘛去。開始了。”

“喂!喂”

接連好幾聲才讓許靳良回過神來。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說好的要控制住自己。”

許靳良腳下一個急剎車。臉上浮現出一絲懊惱的神情。

他望著已經遠去的身影,緊了緊拳頭才折返回球場。

下半場開始,場上的人明顯感受到了許靳良的戾氣。

他帶球進攻就是一番橫衝猛撞,好幾個人被他撞得齜牙咧嘴。搶球是一個也不放過,連自己人的球也搶。

計數器上的數字不斷攀升。場外的氣氛已然達到高潮,四周都是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堪比夏日驕陽般熱烈。

球場上的許靳良不知疲倦,像裝了永動機一樣,不停地跑動、搶球、投籃。

那個畫面一直鑲嵌在他的腦海中。她看著別的男人笑的那麼溫柔,還貼得那麼近,她怎麼可以允許別的男人靠得那麼近!

他要發洩,不然他怕他會忍不住去揍那個男的。

勝利的號角吹響,大家一烏作散。

“再也不和他打球了,累死了!”

“可不是,沒見那麼拼命。哎喲,我的骨頭都快被他撞斷了!”

“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瞧他那狠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和他有什麼冤仇呢!”

……

對方的球員下場後無一不抱怨道。

而許靳良則是累得虛脫,四肢大張躺在地上,像擱淺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氣。

舉止、形象這些在他面前已經不在乎了,此時他不是外人眼裡優雅、得體、甚至有潔癖的公子哥。他現在被妒忌蒙暈了頭,腦子裡滿滿的都是那個男的,是誰。他不允許那個男人再像個蒼蠅一樣圍著趙鸞意亂轉。

“嗨,又見面了!”

輕快、愉悅又包含期待的語調,單單是聽那聲音,就已經讓很多人產生好感。

更何總對面的男人陽光帥氣,滿臉的笑容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齒,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又含情脈脈,秋波似水,看誰誰不心動。

趙鸞意看著不遠處和自己熱情打招呼的元朗,眉頭微微地擰了擰。

一旁的何美靈看看前方的男人,又看看趙鸞意。嘴角微微翹起,意味分明地湊到趙鸞意的耳邊,小聲說道。

“最近的攻勢有點猛哦!”

“別瞎說!”

“我可沒瞎說。你看這段時間我們走哪都能遇見他。不是追你,狗鼻子都沒有那麼靈啊!你瞧瞧…這春風滿面的。好了,不打擾你們了,當個電燈泡多沒意思。”

何美靈一邊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元朗,一邊和趙鸞意說道。

“你別走啊!”

趙鸞意還來不及挽留,何美靈一個瀟灑轉身就閃人了。

趙鸞意只能有些尷尬地停在原地,訕訕地回應已來到眼前的男人。

“嗨!”

:()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