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疊,放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突然將整箱錢推倒在地,鈔票散落一地。

他指著中年男人,語氣冰冷:“你以為,我是缺這點錢的人嗎?”

中年男人臉色煞白,他沒想到陳嘉上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他哆哆嗦嗦地說:“陳縣長,您……您要多少?”

“我要的,你給不起。”

陳嘉上語氣冰冷,“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再耍這些小聰明。否則,後果自負。”

中年男人落荒而逃。

陳嘉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將散落在地上的錢全部收集起來,鎖進保險櫃。

這些錢,他一分都不會動。

他直接給縣紀委書記打電話。

彙報了這筆款項的來源。

明天一早他就會把錢送到紀委。

縣裡結案之後,他可以直接把這部分資金上交給政府。

陳嘉上覺得透過這種方式。

或許也能為壽城縣籌集不少啟動資金。

不過終歸不是正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所以,陳嘉上也不準備繼續用這種方式籌集資金。

這日,市長劉雨也去找童書記了。

兩人在辦公室溝通的事情也是陳嘉上被投訴的事情。

童玉成似笑非笑地看著劉雨:“你也被那些求情的電話轟炸了吧?”

劉雨點點頭:“可不是嘛!省裡省外的都有,都快把我耳朵磨出繭子了!要不是這些電話,我還真不知道陳嘉上這小子在壽城縣搞了這麼大個窟窿!”

“呵,估計他覺得酒駕是小事,不值得興師動眾。可他沒想到啊,那些被抓的家長的能量可不小,覺得,酒駕是小事,罰點錢就完事了唄!”童玉成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

劉雨說到:“酒駕是小事?繼續這麼放縱下去,遲早要出大事!只要我們繼續賣酒,就有人喝酒,就有人喝醉,就有人酒駕!既然酒駕違法,那就該罰!這點,我倒是挺欣賞陳嘉上的魄力!”

童玉成眯起了眼睛,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壽城縣要發展,就得有規矩!陳嘉上之前掃黃打非,把壽城縣三個本地家族收拾了兩個,留了一個收拾殘局。現在他又拿酒駕開刀……他這是真要立規矩?還是另有所圖?”

他突然頓住,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這小子,膽子夠肥啊!省長兒子他都敢惹!”

劉雨立刻心領神會:“要不,我去敲打敲打他?”

童玉成擺了擺手:“我來吧。”

說著,他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陳嘉上的號碼。

“陳嘉上,你搞什麼鬼?抓人,你給我個解釋!”

陳嘉上把對方灌醉劉鳳儀的事情進行了說明。

同時也說明了酒駕,只是正常抽查。

“那你給我說說為什麼那三個年輕人因為別的罪名被扣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