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瞧著宮中越來越亂,便給溫宜吃下啟智丹,開始啟蒙教導。

往後的七八年裡,允禛送,曹琴默就撒,允禛再送,曹琴默就再撒,就這樣週而復始。

雍正九年三月,宜修發現自己又懷孕了,頓時氣得不行。

“為什麼我還會懷上?”她明明給皇上吃了翻倍的公豬絕種藥,自己還喝過避子湯,甚至還帶著紅色麝香珠,可為什麼還會這樣?

“娘娘,您注意身子啊!”剪秋痛哭流淚,主子都生了二十一個小阿哥了,怎麼又懷上了?

“我怎麼還不死啊!”宜修悲痛大哭,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娘娘——”剪秋一把抱住宜修,主僕二人哭得山崩地裂。

一旁的繪春邊哭邊陰狠道:“奴婢,奴婢去毒死皇上吧!只要皇上死了,娘娘就不用再受罪了。”

宜修和剪秋啞然而止,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兩人頓時對視良久。

剪秋問道:“娘娘?那奴婢現在去毒死皇上?”

宜修一臉猶豫,可又不想拒絕。

繪春衝出來道:“娘娘,外頭的野史都喊您母豬皇后,您難道還想繼續當母豬不成?”

宜修面容扭曲,母豬皇后?他們居然敢這般寫她?

“你去把他給本宮毒癱!本宮就不信人都癱了還能繼續生!”

—永壽宮—

“主子,皇后娘娘準備毒癱皇上,咱們要不要攔?”音袖問道。

曹琴默懵了,疑惑問道:“皇后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毒癱皇上?”

音袖道:“皇后娘娘發現自己又懷孕了,很生氣,說要毒癱皇上,不讓他再亂搞。”

曹琴默笑了,果然是真愛啊!受了這麼多的苦還是沒捨得弄死他。

“那你去將她的藥換成瀉藥,皇上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立儲之事了。”

—翊坤宮—

“乖孩子,快叫皇阿瑪!”華妃疲倦地哄著二十個小蘿蔔頭,人都老了不少。

允禛看到那些孩子嚇得菊花一緊,假裝咳嗽了幾聲,然後

“噗—”

允禛:他怎麼感覺菊花處有股熱流湧出?

“噗噗—”

“噗—”

場面一片寂靜。

“噗噗噗噗噗—”

“噗噗—”

華妃驚訝得瞪大了眼,皇上,皇上昨日吃了豆子?

不對不對,怎麼有一股屎臭味,難道皇上

“啊!皇阿瑪拉褲子了∽”一皇子興奮喊道。

“拉褲子了拉褲子了。”

“皇阿瑪羞羞。”

“好臭啊好臭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快跑!”

二十個小阿哥紛紛捂住口鼻,像一堆小炮仗似的衝出內室。

允禛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中。

他,他拉了?

他就這麼拉了?

還是站著拉的?

—承乾宮,東側—

“貴人,貴人!聽說皇上在華妃娘娘宮裡拉了,還把屎噴得到處都是。”婢女興奮地衝過來,高聲喊道。

金貴人虎軀一震,拍案而起道:“那老東西壞事做多了,報應到菊花上面來了?”

婢女回道:“婢女不知,但婢女聽她們說皇上現在還在翊坤宮拉著呢!”

“好好好!”金貴人大笑。

這些年她過得很憋屈,早些時候她就生了十五個小阿哥,她本想著生下孩子就甩手不幹的,可皇后直接拿著金家人的性命威脅她,逼她繼續貼錢。

她鬥不過皇權,如今唯一的心願就是盼著那對吸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