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悉心教導那些尚不認識文字的戰士們認字讀書;另一方面,則引導著大家一同鑽研學習這些來之不易的理論知識,旨在進一步鞏固白日裡艱苦訓練所取得的豐碩成果。

就在這樣充實而忙碌的日子裡,新一天的晨曦悄然降臨。這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時,張鳳祥便已早早起身。他洗漱完畢,用過簡單卻不失營養的早餐後,正準備精神抖擻地奔赴訓練場繼續開展工作。恰在此時,他的父親張天佑忽然開口說道:“鳳祥,據濱海州政府發來的訊息估算,大概在今日正午時分,從濱海州運送而來的首批犯人應該就能抵達這裡了。毋庸置疑,這批人初來乍到,必然難以心悅誠服地接受咱們的管束和排程。不過呢,你可以帶領廠子裡的護衛隊伍前去稍微震懾一下場面,給他們一點小小的壓力。”張鳳祥聽聞此言,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好的,父親!您放心吧。”話音未落,他便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也似地朝著訓練場疾馳而去。

臨近中午時分,陽光逐漸強烈起來,對冰雪的反射光線很是強烈。張鳳祥率領著從訓練場地出來的六百二十名戰士,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返回了鋼鐵廠。當他們剛剛踏入廠區時,遠遠地便望見父親張天佑正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似乎已等候多時,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莊重嚴肅。

約摸過了半個鐘頭,只見北蘇方面的警車緩緩駛來,警笛聲劃破了原本寧靜的空氣。車停穩後,車門開啟,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出,緊接著,四五千名犯人被押解下車,浩浩蕩蕩地走進了廠區。這些犯人們面容各異,有的神情沮喪,有的則顯得滿不在乎,但大多數人的眼神都透露出對未知命運的迷茫和恐懼。

雙方人員迅速完成了簡單卻又鄭重其事的交接儀式。隨後,北蘇的警察們沒有過多停留,轉身登上警車揚長而去。隨著警車漸行漸遠,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略微輕鬆了一些。此時,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四五千名犯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好幾撥不同的人群。

張天佑將手中厚厚的名冊遞交給兒子張鳳祥,並開口說道:“此次濱海州一共送來了四千八百九十五人。其中,咱們本國同胞佔了大頭,大概有兩千四百五十人;北蘇人相對較少,只有兩百一十五個;剩下的那些,則分別是可惡的小鬼子和棒子人。”

張鳳祥接過名冊,目光快速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然後抬起頭來,面向眼前這群神色各異的犯人,用標準流利的國語大聲說道:“各位朋友們,既然大家來到了這裡,那就請安心工作吧!我可以向你們承諾,只要你們肯努力、守規矩,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可能保障你們的生活質量!”

就在張鳳祥這番話剛剛落音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敏銳地注意到,在人數最多的那一大群人中,有不少人的忠誠度竟然瞬間從最初的一兩點陡然上升至十四五點之多!這個變化雖然細微,但對於善於觀察的張鳳祥來說,卻是如此明顯且不容忽視。

或許正是因為大家皆來自同一國度,所以這群人才會產生一種感覺,覺得彼此之間即便境遇不佳,但遇到同胞也不至於活得太過悽慘。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剩下的那三群人中,其忠誠度簡直低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其中尤以一群身材矮小者最為突出,他們的忠誠度竟然都呈現出負值狀態。

張鳳祥扭頭望向父親張天佑,語氣堅決地提議道:“父親,我認為乾脆將那一群矮個子直接發配至礦山勞作好了!”父親張天佑微微頷首,表示認可,但仍存有一絲疑慮,追問道:“就這麼直接讓那一群人去嗎?”

張鳳祥目光一轉,再次指向另一群忠誠度近乎於零的棒子人,接著補充道:“還有這一群人,也一併派往礦山吧!”說罷,他正欲將視線投向北方蘇聯方向的那群人時,突然只見犯人群中有一名身材魁梧、高大威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