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祥深知延州所面臨的重重困境,此刻聽到這些話語之後,張鳳祥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前世查閱過的那些詳實資料,心情愈發沉重起來,如墜深淵般難受。沉默片刻後,張鳳祥終於開口說道:“任先生,不知道您這邊是否還有其他兩軍合作提議呢?”

任培國輕輕搖了搖頭,回應道:“目前來說,暫時就只有剛剛提到的這些了。不過,如果張司令您能提出更出色的建議,咱們完全可以共同探討一番。”

張鳳祥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說實話,我一時之間還真沒什麼好的提議。對於任先生您方才所說的那些提議,容我再好好思考思考,可以嗎?”

任培國爽快地點頭應道:“這自然沒問題。”

見正事已談得差不多了,張鳳祥隨即微笑著說道:“那既然如此,不如咱們暫且放下工作,閒聊一會兒怎麼樣?”

任培國欣然應允,表示非常願意與張鳳祥閒談交流,並好奇地問道:“不知張司令想要聊聊哪個方面的話題呢?”

張鳳祥略作思索,然後答道:“那就談談北蘇方面的情況吧。”

任培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興致勃勃地回答道:“張司令,只要是您想了解有關北蘇的任何事情,我定會毫無保留、知無不言!”

張鳳祥緊接著追問道:“那麼依您看,北蘇和延州之間的這種關係能夠長久地維持下去嗎?”

任培國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後認真地分析道:“畢竟我們許多的思想理念都是從北蘇那邊傳播過來的,倘若雙方秉持著相同的思想觀念,我覺得這樣的關係應當能夠保持相對的永續性吧。”

張鳳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聲道:“任先生,那我便來打個比方吧。倘若有朝一日,我們遠東兵團與北蘇之間爆發戰爭,那麼屆時,你們究竟會選擇協助北蘇一方呢,還是站在我們遠東兵團這邊?”此語一出,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延州方面所有代表的心間,眾人皆是瞠目結舌,一時間竟無人能夠回應。

時間彷彿凝固一般,過了許久,終於有人打破沉默。

只見任培國清了清嗓子,面色凝重地開口道:“張司令,若是真出現您所說的那種情況,我方定然會全力以赴去調停貴方與北蘇之間的矛盾衝突。畢竟戰爭只會帶來無盡的傷痛和破壞,相信這也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當然,我個人由衷地期望這樣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

張鳳祥臉上依舊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口中應道:“哈哈,我自然也是不希望見到這般情景的。”然而,張鳳祥的內心深處卻暗自思忖著:“哼,才怪呢!只要一日未能將那些曾經丟失的土地重新奪回,我與北蘇之間就絕不會善罷甘休!”只是這番心思,並未表露於外。

經過方才任培國的一番表態,張鳳祥已然洞悉了延州方面大多數人的真實想法。既然如此,再繼續糾纏於此話題已無多大意義,於是吳國偉接話巧妙地轉換方向,開始與眾人閒聊起其他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來。眾人你來我往,談笑風生,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暗。

眼看著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張鳳祥與吳國偉熱情地引領著延州的各位代表前往奉天城內一家頗具規模的酒樓設宴款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主盡歡之後,張鳳祥起身向吳國偉以及任培國等人拱手道別,表示自己要先行返回城外的指揮部處理事務。

就在此時,任培國忽然出聲問道:“張司令,不知關於咱們此次的合作事宜,您打算何時給予明確的答覆呢?”

張鳳祥目光堅定地看著任培國,緩聲道:“可否給我一天的時間來斟酌此事,您看如何?”任培國微微頷首,表示應允:“好!那我便在此靜候您的佳音了。”張鳳祥微笑著回應道:“自然沒有問題。”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