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據點後,眾人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鐵蛋“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汗水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血印。胖墩則靠在牆邊,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起伏,那龐大的身軀也因剛才激烈的戰鬥而有些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林婉和蘇瑤相互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毫無血色,但眼神中仍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猴精則警惕地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不時朝外張望,耳朵也豎得高高的,似乎還在擔心“黑龍會”的人會突然追來,哪怕一絲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緊張起來。

我強忍著手臂上傷口的疼痛,那傷口就像被火烤一樣,陣陣刺痛傳來,但我還是努力保持鎮定,掃視著眼前的兄弟們和兩位姑娘,心中五味雜陳。這次的營救行動雖然成功了,我們把人救了出來,但也讓我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好幾名兄弟受了重傷,物資也損耗了不少,同時也讓我對“黑龍會”背後的勢力有了更深的忌憚。尤其是那個神秘的軍師,他戴著黑色的斗笠,只露出一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說話陰陽怪氣的,他的出現和那番話語,讓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彷彿有一股暗流在黑暗中湧動,隨時可能再次掀起驚濤駭浪,把我們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二哥,你說那‘黑龍會’的軍師真會就此罷休嗎?”猴精轉過頭,眼神中透著疑慮,打破了沉默。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然是剛才精神高度緊張所致。

我微微皺眉,陷入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黑龍會”交鋒的場景,以及那個軍師的一言一行,片刻後緩緩說道:“很難說。那軍師看起來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物,他突然出現叫停戰鬥,還說什麼受人指使,其中必定有詐。但目前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做好防備,靜觀其變。大家都要提高警惕,不能掉以輕心。”

鐵蛋聽後,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憤怒地吼道:“怕他們不成!大不了再和他們幹一場,老子可不怕那些龜孫子!”他的雙眼通紅,充滿了怒火,彷彿隨時準備再次衝出去與“黑龍會”決一死戰,身上的肌肉也因為激動而緊繃著,那股子勇猛的勁頭又上來了。

胖墩微微搖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鐵蛋,別衝動。這次我們能脫險已經是萬幸了,‘黑龍會’勢力龐大,我們不能貿然行事。還是聽二哥的,先做好準備,摸清他們的底細再說。我們不能拿兄弟們的性命去冒險。”

林婉也輕聲說道:“而且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背後究竟是誰在指使,盲目行動只會讓我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他們說不定還埋伏了什麼後手,我們得小心謹慎。”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透著一股堅定。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我看著大家,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有這樣一群兄弟和姑娘在身邊,是我的幸運,也是“兄弟幫”的希望,說道:“大家說得都對。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養精蓄銳,恢復實力。同時,猴精,你想辦法多收集一些關於‘黑龍會’和那個軍師的情報,看看能不能找出他們背後的人。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了自己。”

猴精堅定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機靈勁兒,說道:“二哥放心,我一定盡力!我在縣城裡有不少線人,一定能挖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接下來的幾天,據點裡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忙碌的氛圍。受傷的兄弟們在林婉和蘇瑤的悉心照料下,傷勢逐漸好轉。林婉和蘇瑤就像兩個天使,每天忙前忙後,為兄弟們換藥、熬藥,照顧得無微不至。大家也都按照各自的分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準備工作。武堂的兄弟們加強了訓練,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此起彼伏,他們都憋著一股勁,想要在下次與“黑龍會”的交鋒中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