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樊仁杰的師弟周小飛找到了永昌隆報到。

周小飛坐著黃包車到了永昌隆店鋪。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櫃檯後的樊仁杰。沒想到師兄居然也在上海,周小飛正在猶豫是不是當面相認的時候,樊仁杰繞過櫃檯出來就一把將他抱住。

這接頭暗號也不用對了。

“小飛,怎麼才來?”

“……”周小飛看向鋪面。

“就我一個人,放心。”樊仁杰道。

“小飛,東家說還要來幾個人,你在店鋪守著,我有事還要出去一趟。”

把周小飛的行李拿進後院,兩人聊了幾句,樊仁杰還有監視碼頭的任務,只得先離開了店鋪。

樊仁杰走了,周小飛打量店鋪,裡面的一切讓他格外新奇。

從時刻保持戰鬥專注力的前線來到這,讓他感到一陣放鬆。

張永正在辦公室看報紙,查詢上面的售房資訊。

佘真真讓張永在愚園路靠近法租界的地方買間房用於兩人的幽會,張永也覺得可以置辦一間屋,就寫妹妹張馨的名字,等妹妹長大後自己也有一間屋。

還不能買大了,要不今後搬些外人來還攆不走。所以為了未來不麻煩,只能選一進的小院。

中午,徐明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屋。

今天觀察了一上午也沒看出來問題。在接到重慶的命令前,日本人的軍火輜重都已經送進了碼頭倉庫,僅憑在外觀察是看不出來的。但真要發現在往船上裝運的時候,軍統上海站又能有什麼辦法毀掉這些軍火輜重?

要人沒人,要武器沒武器,就連炸藥也沒有多少,這才是徐明最頭疼的一點。

張永不愁這個,只要日本的船啟航,他就能用無人機把這些貨船一個個點名變成名副其實的“火輪船”。

樊仁杰報告說郵輪碼頭聚集的空貨船越來越多,張永知道日本人轉運軍火輜重的日子快到了。

就在同時,徐明得到了情報,也知道了目標就在日本郵輪碼頭。

“羅成、張偉民、張廣建,你們有什麼建議?”

莊苗叛變後,現在軍統上海站只有三個行動隊,每隊的人數都比較少,更是缺乏重火力。

現在,日本郵輪碼頭附近停靠的空船至少已有20艘,如何毀掉這些軍火,徐明根本沒有辦法。

強攻碼頭是不可能的,光是駐碼頭的憲兵小隊就不是軍統這三個行動隊能抗衡的,更不要說打起來後日本人還有支援。

唯一的行動機會是軍火輜重灌上貨船之後,看能不能等夜裡貨船停泊時偷偷上船,然後在船上找機會引爆。

軍統上海站中,會游泳的特工不多,儲存的炸藥更不多……炸個兩、三艘貨船的目標都不敢保證。

這問題已經討論過幾次了。此時又聽見徐明的詢問,三個行動隊長都不吱聲,在現有條件下,唯有靠人去拼命。

徐明心中嘆息,就算拼命也不一定能完成任務。

這天下班,張永去了永昌隆,8個夥計都到齊了,張永要去見見這些人,順便把人員安排了,再就是把鋪面跟倉庫的進出庫流程和表單給大家講解清楚。

鋪面這邊安排了3人,倉庫那邊要送貨和安保便安排了5人。

第二天中午,郵輪碼頭聚集的貨船開始啟航,樊仁杰第一時間通知了張永。

“仁杰。”張永拿出一個對講機遞給他。

“我先教你如何使用,你要負責跟蹤船隊,有了這個就能及時和我聯絡。”

張永一邊教授樊仁杰使用,一邊告訴他去常熟江邊守候日軍船隊。

主要是通訊距離有限制,再遠了,張永就擔心聯絡不上。

“記住了,看見了船隊就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