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飛伸頭看向崗亭內,昏黃的燈光下那人還趴在桌子上。輕輕把打包膠布橫豎粘在窗戶玻璃上還按了按,隔著窗戶,周小飛用消音手槍對著哨兵頭頂開了一槍。

子彈在那人頭頂上鑽了個洞然後從頸後彈出,鮮血飛濺到身後牆壁。

前有桌子後有牆,位置逼仄,那人屍體依舊趴在桌子上。

周小飛輕輕錘開一些玻璃,把這扇玻璃揭下來放進隨身攜帶的帆布口袋。趙浩伸手進去拉開窗戶插銷翻身進了崗亭,伸手扶住屍體輕輕放倒在地上,周小飛跟著也進了崗亭。

崗亭有門,只是與特工總部相通,外面的人只能從崗亭窗戶進入。

蹲在地上,拿出張永畫的建築物佈置圖,樊仁杰確認了一下看守所的位置。

“出門向左。”樊仁杰道。

崗亭進去道路的右邊是日軍憲兵宿舍,左邊是關押犯人的看守所。

日本憲兵宿舍外的崗哨能遠遠看見側門這條道路,從崗亭門出來去往看守所還必須跨過道路。

樊仁杰再次調整攝像頭,對準了駐守憲兵崗哨位置。

“沒人?”

樊仁杰感到有些驚訝。他不知道駐特工總部的憲兵承平已久,已經很久沒有安排人晚上站崗。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看守所的背後。

樊仁杰看了看周邊環境。這裡有一堵圍牆把特工總部與街道相隔,圍牆上安裝有高壓電網。

圍牆和看守所之間有接近兩米的寬度,中間一條排汙溝。排汙溝與舍房相通,用鋼筋隔斷,鋼筋上還有穢物,一股臭味實在難聞。

羅永康和趙浩分別去了兩頭警戒。

樊仁杰把手裡的平板遞給周小飛,又拿出一個已開機的平板電腦。這平板電腦插了探頭,樊仁杰把探頭從監舍的通風口慢慢捅進去。

舍房裡光線昏暗,但在紅外模式下,人物影象非常清晰。

這間舍房關了五個人,這5個人此時都靜靜地安睡。

沒有跟尚奇峰相像的目標,樊仁杰小心地抽出探頭來到第二間舍房。

一直到了6號舍房,這間房只有一個人,看面目特徵應該就是尚奇峰。

過來兩個手拿撬棍的戰士,樊仁杰退到了一邊。

“永康,趙浩,注意警戒。”“

“收到。目前一切正常。”分別守在兩端的羅永康和趙浩小聲回答道。

聽見耳麥裡傳來的回答,樊仁杰不由得感嘆,這特麼也太好用了,就是不知道東家那裡還有什麼新奇的裝備。

牆外操作的聲音讓尚奇峰醒了過來。

他開始還以為是做夢,努力動了一下身體想靠牆近一些,身上傳來陣陣劇痛讓他知道不是做夢。

“組織上派人來救自己了。”一時間,尚奇峰心中騰起一股熱浪,想哭。

一塊磚被抽了出去,尚奇峰忍住身上劇痛爬了過去,抖抖索索把一隻手伸出牆外。

正在操作的周小飛被突然伸出的手嚇壞了,剛才撬棍差點就捅在了這手上。

知道里面的人醒了,伸出手跟尚奇峰的手握在了一起。

撬開了一塊磚後,速度就更快了。不一會,幾個人拉住尚奇峰的手便往外拽。

尚奇峰忍住痛,用腳勾住被子。

終於上半身被拉出了牆外,腳上勾住的棉被卻脫落了。

“……”看著眼前半遮式頭盔身著怪異的一群“同志”,尚奇峰呆住了。

就在幾人準備把他扶起來的時候,他終於開口道:“被子……堵……堵洞……”

樊仁杰也是佩服這些人了,臨走都還記得掩藏身形。

用棉被堵住洞口,舍房裡本就昏暗,過去過來的巡邏的人短時間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