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瘋婆娘走完後,張媽帶著兩個老媽子挨個房間收被單。

都沒眼看了,好些房間弄得太髒了。

昨天晚上,一些瘋婆娘沒熬夜進了房間休息,結果那大呼小叫的聲音站在過道中都能聽見。

張永果斷把張馨攆回了家不在這服務,就連第二天收被單也不敢讓張馨來。

佘真真希望張永能到她房間陪她結果沒成,因為張順福一直守在吧檯。棋牌室也在一樓,要去二樓必須經過張順福那裡。

不管現在有多麼厭煩,張家旅館的名聲終於打出去了。

許多人慕名而來,來了就成了宣傳員。

也有旅館找上門來,想請張家為他們改造賓館,張家都以各種理由推掉了。這其中,還有大賓館以合作的名義希望張家能參與改造的,也被張永給推掉。

“爸,人家只是想利用我們,難道人家真的是要跟你合作?哪一家大賓館的背後勢力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張永勸張順福道。

張順福現在每天數錢都樂得很,沒想到兒子經過了一次教訓後有這麼大的改變。

嗯,就是工作的地方不好,名聲臭!惹人恨!

郵輪碼頭爆炸案跟巡邏隊被襲案一樣,逐漸減少了調查人員。不可能為一個摸不著頭緒的案子陷入如此多的人力資源,還有那麼多的案子要辦。

“小野,你再去問問張永,把價格報給他聽。我不信這麼低的價格他不上鉤。”吉野熊三對小野道。

吉野熊三就要調離上海,現在他已經不在乎張永是重慶的還是西北的,他只想抓到張永的把柄,走之前發筆橫財。

宇多志鋒依舊還在特工總部這邊負責督促辦案,張永一如既往的閒,中午都要回家吃飯。

“東家,你能不能來茶館一趟?有人想見你。”盧三打來的電話。

放下碗筷,張永對張順福道:“爸,盧三找我有事。”

現在張順福終於是明白兒子在盧三心裡的地位了。

太太團來的那天,盧三帶著他的弟兄們在旅館附近巡邏到第二天,就沒敢有怨言。

張永來到服裝行旁邊的茶樓,就看見盧三正站在茶館門前等著他。

“東家。”盧三攔住張永。

“裡面這人是我的一個兄弟,多年前曾經救過我的命。姓茅,現在義勇軍裡當連長。”

“哦……”

上海城外和蘇州等地,各種救國軍、和平救國軍、義勇軍等等太多,其中有抗日的,有地方勢力,有西北的還有重慶方面的,張永也不知道這個姓茅的立場如何。

“他來找你做什麼?”

“他來找我想辦法買批武器。”盧三緊張地四下張望。

“你怎麼說?”

“我說我就是打雜的,服裝行的採購都是東家你在操作。他就說能不能見見東家,看你有沒有辦法?”

“辦法?買武器?額……我明白了。”

到此時,張永終於確定是有人在給自己做局,小野和盧三的朋友就是一夥的。

張永看看盧三道:“三哥,他是哪一方的?”

盧三看著張永道:“好像是重慶那邊……要不,還是不見他算了。”

“呵、呵,我還是當面跟他說一聲。”張永說完,邁步進了茶樓。

姓茅的身高體壯,跟盧三有得一比。

看見張永進屋,立馬站起身來。

“張少爺,我這臉不好出去,所以沒能遠迎……”

張永一揮手阻止了他說話。

“聽說你救過三哥我才見你一面,我只賣服裝沒有軍火的路子。還有啊,我在特工總部上班,下回再見到你說不得要請你去76號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