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囑咐常媽晚上燉個雞湯,將兩支人參、大棗與枸杞一同放入。晚間,我食用了半支人參,剩餘的一支半皆被曼麗服下,隨後我們便上樓休息。曼麗素來喜愛睡前飲一杯紅酒,再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曉了,待我清醒時,便已身處醫院。”吳文軒抬眼,目光中帶著疑惑與不安:“你們說我是中毒?”

王文濤微微點頭:“吳處長,確係中毒,不過確切的檢查結果尚未出來。吳處長心中可有懷疑物件?”

吳文軒略作沉思,緩緩說道:“那人參乃是我升任處長時所收賀禮,你們可去調查一番。還有幾人,皆是我競爭處長之位時的對手,也一併查查吧。”

王文濤與衛華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凝重。

王文濤率先開口:“吳處長放心,我們定會徹查。您先安心養傷,一有訊息我們會及時告知。”說罷,二人轉身離開病房,著手部署調查事宜。

76 號行動科科長王文濤為了探尋真相,手段盡顯凌厲。他親自率人將常媽的兒子從那烏煙瘴氣的妓院裡揪了出來,隨後毫不留情地施以重刑,皮鞭子蘸著涼水,一下下抽打在他身上,瞬間便打得他皮開肉綻,慘不忍睹。那常媽的兒子實在承受不住這般劇痛與恐懼,只能苦苦哀求:“你們說啥我都認。”

王文濤也看出來這個混混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把皮鞭子扔在一邊,隨口說道,埋了吧。

然而,一番折騰下來,卻並未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76號的特務還對常媽家進行細緻搜查時,眾人也未發現任何大額金錢,僅僅搜出零散不到 10 塊錢的法幣和大洋。再加上常媽將剩餘食物打包食用這一行為,從常理推斷,基本排除了常媽被人收買而下毒的可能。

如此一來,嫌疑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送賀禮之人的身上。可吳處長升任經濟處處長已然有半年之久,那兩支人參本就不是特別貴重的禮物,甚至都未曾登記在禮單之上,吳處長自己也因時日已久而記不清究竟是誰所送。這案件的線索就此中斷,找不到絲毫頭緒。至於吳處長說的那幾個人名,也不是他王文濤可以輕易得罪的,無奈之下,只能上報懷疑政敵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