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護盾,兩個魔法疊加,效果得到了顯著的加強,把兩人護在裡面,只是兩人已經快到了強弩之末,撐不了多長時間,女子臉上滿是焦急,又顯得有些不甘。

另一方有4個人,一個是臉上有刀疤的大漢,正拿著一把附魔火焰長刀劈砍著光系護盾,一邊砍,一邊罵罵咧咧:“小娘皮,烏龜殼挺硬的的哈,我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站在大漢身旁的是一個小個子青年,臉色慘白,明顯也受了傷,他正在施展風系魔法風刃,攻擊光系護盾,他嘴裡嚷嚷著:“敢傷我,我要你們死。”

站在小個子青年後面的是一個侏儒,滿身皮甲,渾身都帶著陰冷的氣息,嘴裡好像在唸叨著什麼。

最後一個是一個小鬍子,他一直在那兩人的周圍遊蕩,看樣子是要防備兩人逃跑。

陸遠只是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並沒有出頭的打算,主要是對雙方都不瞭解,幫也不知道幫誰。他只是在進行戰場模擬,他出手打破這個光系護盾要多久,要用到哪些手段,對另一邊的四個人進行戰力評估,他一個人對付四個,會怎麼出手,如何做到一擊必殺。

見久攻不下,這時候刀疤大漢也有點焦急起來,畢竟這裡已靠近迷霧森林的外圍,他擔心有人過來,到時候就不好辦了,於是說道:“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放過你們,如果還是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不僅你們要死,還要受辱。”說著話,手上的攻擊還加快了幾分。

小個子青年,在一旁叫囂著對女子說道,“媽蛋,我要把你扒光了乾死你,敢傷我。”,手上的魔法並沒有停,眼睛還在這女子身上某些隱私部位掃來掃去。

女子聽到這話,氣的臉色發白,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連帶著魔法護盾都有點不穩固。

男子也怒目而視,那眼神似要將這小個子青年生吞活剝。

小個子青年滿臉不在意,還得意洋洋,“很生氣是吧,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最終,女子定了定心神,臉上顯現堅毅之色,她從身上掏出一個布包,朝密林之中扔了過去。

只見小布包穿過光幕,徑直朝陸遠這邊飛來,接著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陸遠的腳下。

陸遠愣了愣神,“臥槽,這麼逆天的運氣嗎?”這小包袱是撿呢?還是不撿呢?好像撿不撿都已經入了局。估計這小包裡面並不是他們雙方爭搶的東西。

小鬍子和侏儒已經快步追了過來。

刀疤漢子和小個子青年則有點猶豫,手上的攻擊都慢了幾分。

他們四人也是臨時組成的隊伍,相互之間並沒有很信任,每個人都在相互提防,這種時候,他們既怕東西真的被扔了出去,也怕他們是虛晃一槍,然後伺機逃走。

女子看刀疤漢子和小個子青年並沒有去追小包袱,臉上顯出可惜之色,只要再走一人,他們倆就可以乘勢反擊。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開始爆發,男子手中的光輝護盾已經消失,他滿臉死志,手中白光大盛,凝結成一把光之矛,狠狠向刀疤男扎去,對刀疤男的火焰巨刃不躲不避。

刀疤漢子嚇了一跳,他滿臉狠厲之色,雙手舉刀,往上一架,擋住了男子的光矛,接著飛起一腳朝男子胸前踹去。

女子則又拿出了一個卷軸,朝外一展,卷軸裡飛出一隻火鳥,它一聲尖利的鳴叫,帶著熊熊燃燒的烈焰,朝小個子青年撞去,小個子青年趕緊把背上揹著的一個小圓盾擋在胸前,並啟用了盾上的水系防禦魔法——水幕牆。

火鳥撞在水幕牆上,發出劇烈的轟鳴,小個子青年被撞得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地吐出了一口血。不過他還是緊緊地抓住盾牌。盾牌的水幕牆被撞得火星四濺,又出現了一圈一圈漣漪,接著火鳥就完全沒入水幕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