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解連環真是怕了這侄子了,忙道:“我並沒有在你手機上安監控,也沒給你哥安。我會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因為你哥給你打電話是有原因的。”

“我當然知道蠢哥給我打電話有原因……”吳歧面無表情對叔叔說,聲音十分寡淡:“他問我手上有沒有一個青花瓷盤子,說什麼那盤子上有地圖,讓我把盤子借他呢。”

“咳,你哥沒騙你,確實是這樣的,小歧,那盤子上的花紋上是張地圖。”解連環認可了這件事。

“地圖不地圖單說,但我哥為什麼會知道那盤子在我手上?那盤子是我朋友送的,而且我哥可不認識我朋友,為什麼這盤子剛到我手裡沒多大工夫,我哥就剛好打電話過來問了?”吳歧問。

“是不是你和三叔在背後搗鬼?你倆又想幹什麼?”少爺的語氣非常不善。

陰謀,這裡絕對有陰謀。就衝連環叔叔現在這通電話,少爺現在有理由相信,吳斜給他打電話,還一上來就問他盤子的事,好像對盤子在他手裡非常篤定,絕對是叔叔們在背後推波助瀾,否則事情無法解釋。

“哎呀乖乖……”解連環有點兒頭疼,他不想讓吳歧知道那麼多,可這孩子精明,不好糊弄,所以思來想去,三爺只好承認:“好好好,那我和你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那你要先說才行。”少爺不上套,不肯對叔叔做任何承諾。

解連環拿侄子沒辦法,於是道:“哎,其實這個問題,和我給你打電話的原因也有關係。乖乖,你那朋友有沒有告訴你,他是怎麼得到這個盤子的?”

“告訴了,他說是在一個藏民老闆的鋪子裡看到,覺得我會喜歡,就買下來了。”吳歧說。

“這就對了。其實你三叔,在你朋友看到這盤子之前,就已經知道這盤子在那藏民老闆的鋪子裡了。他一下就看出這盤子上是張地圖,並且地圖描繪的是他自己想去,以及我這次也得帶你去的地方。”

“至於這個地方,具體是什麼地方,咱們先不提。總之,你三叔乍一見到這個盤子非常吃驚。他不知道這個盤子,為什麼會出現在藏民老闆的鋪子裡。但他有自己的計劃,乾脆將計就計,沒把盤子帶走,而是讓這盤子繼續留在藏民老闆的鋪子裡——目的就是想留給某人。”

“呵~~你不會想告訴我,你說的這個“某人”,其實是我哥吧?”少爺沒好氣地說,但他突然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又或者,是那個叫什麼阿寧的女人,和她背後的老闆跟團隊;還有……那個不能說名字的組織……”

“噯噯,乖乖。”解連環立馬打斷吳歧,“這可不能亂說啊,這不是你該問的事,你聽話。”

什麼嘛~~少爺不滿地撇撇嘴,但看連環叔叔的反應和措辭,少爺覺得他猜對了也說不定。

但年輕人沒糾纏這個問題,而是陰陽怪氣埋汰人道:“好好好,就當狗三叔是為了把盤子留給我哥吧。”

“那叔叔你是不是還想說,三叔早就知道我哥一定會去青海,一定會到那藏民老闆的鋪子裡,又“恰好”看到那青花瓷盤子,還一下就看出盤子上的花紋,就是他想去那個地方的地圖吧?”

好神哦~~感覺三叔以後不要幹什麼神神秘秘、不能說的事,也不要倒鬥了,直接改行當神棍吧?保管比現在過得舒坦,來錢快。

少爺在心裡冷笑。

不過年輕人旋即反應過來:如果真有人能料事如神到這種地步,那隻能說明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少爺不知道三叔,是如何引誘他哥去青海的。但如果要確保他哥,一定能按三叔計劃,找到那個藏民老闆,就只有一種可能——有熟知藏民老闆位置的人和他哥在一起,而那個人(有可能是潘子或其他和三叔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