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鬧?果然沒愛了,是不是?”

“小歧,真的是有特殊原因,不是故意不陪你。再說,我對你怎麼樣,你不清楚嗎?”

吳二白真是服了這孩子,一點兒沒順著,就是“不愛了”。他的感情看上去很隨意嗎?

老男人的反問,讓少爺一下就笑了。

他扯扯二叔領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那你真有正事要忙,我也不難為你。可你那些“事”,要和我有關係,你還瞞我、騙我,又像上次一樣,偷偷在私下搞小動作的話——”

【我可不會放過你。】

“是,我不敢。”想起吳歧那些折磨人的花活兒,二爺又開始頭疼了。

何況他也怕這孩子,動不動就和他冷戰。

他寧肯這孩子和他講《掄語》,亦或讓九頭蛇柏把他吊起來打一頓,也不要這孩子冷落他、不搭理他,或對他說那些陰陽怪氣、冷嘲熱諷的話。

“那你也要答應我,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千萬不要一個人瞎跑,更不要……”總帶那些奇怪的非人類生物回來。

但後半句二爺沒能說出來,因為不知什麼時候“呲溜呲溜”盤到吳歧脖子上,給年輕人當項鍊的黑鱗小蛇燭九陰,正豎著半截蛇身,用黑曜石般的豆豆眼,一動不動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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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著?某些人是不是對蛇爺有意見?】

而纏在吳歧腰上,疑似給年輕人當褲腰帶,碧綠晶瑩,身姿十分嫵媚婀娜的九頭蛇柏,也在不停朝吳二白晃動自己“小手”一樣的枝丫:

【討厭~~奴家嬰兒大的“小粉拳”,一拳能把官人打飛哦~~】

【真害羞。(/w\)】

紅衣服的精怪落頭氏,倒對二爺的未盡之語沒什麼反應——如果不提長髮古裝男的手,已經握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他整個精怪看上去,還是非常有風範的武林高手模樣。

吳二白:“……”罷了,要是這些蛇啊,樹啊,怪啊的,能照顧保護寶寶,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沒看見算了。

於是很會審時度勢的二爺重新整理了措辭,讓吳歧從自己懷裡出來站好,對吳歧說:“不要和對你心懷不軌的東西交朋友,知道嗎?”

雖然感覺二叔原本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句,但得到二叔關愛的吳歧,還是乖巧點頭:“知道了二叔。”

“二叔要想我~~”少爺說。他眼睛咕嚕一轉,就惦記上二叔領口旁那塊皮肉,然後出其不意,“嗷嗚”一口咬上去。

“嘶——”吳歧這口咬得有點重,把被他搞了突然襲擊的人,疼得直吸氣。

吳二白一巴掌扇在,又不知作什麼妖的年輕人後腰上,“幹什麼你,狗崽子!又皮是不是?”

少爺被半輕不重地教訓了也不惱,直到確定自己,已經在二叔脖子上,留下一個足夠深的印記,才鬆開眉頭緊皺瞧著他的老男人。

“嘿嘿,我要給你留個印記,提醒二叔記得想我。”吳歧說,“同時也希望,這個印記消失之前,我能回來見你。”

原來是這樣。

二爺嘆了口氣,再看吳歧的眼神和表情就柔和很多,細看之下還帶了點微不可察的無奈,“孩子氣。”

他捏捏吳歧挺翹的鼻尖,催促孩子抓緊時間和表叔出發:“好了好了,說想你,就會想你。這點你無需擔憂。快和你三叔去吧,時候也不早了。”

這次吳歧沒再糾纏,長腿一蹬,就坐上了車。

:()盜墓:這弟弟很強,卻過分爹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