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習慣了。

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螽斯們可還在後面追吶,(這時他們還不知道螽斯,已經被愛掉腦袋的傢伙收拾掉了。)而且愛掉腦袋的傢伙,說不定也會追上來。

所以一個少爺,兩個夥計,一致決定,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導致之前的人或隊伍,把這個盜洞重新填上土,當務之急是把這個盜洞重新挖開,好讓他們幾個人和蛇,儘快離開這兒。

於是兩個夥計取出登山包裡的工兵鏟,開始吭哧吭哧鑿牆挖土。

儘管現在證明冤枉了蛇,但因為少爺對蛇的“導航”結果不滿意,所以少爺拒絕了蛇的撒嬌,並勒令蛇加入“施工隊”,和六馬、八佾兩個夥計一起“上大錘”。

燭九陰:蛇蛇委屈,但蛇蛇不敢說。

於是他只好拿兩個夥計撒氣。

蛇神爺爺用自己毫無人類情緒、帶著十足冷意和傲慢的紫色蛇瞳,瞥了眼飼主的夥計們,並對夥計們展露自己每日例行的鄙夷後,就對兩個夥計張開,能輕鬆把一個成年男性,吞進肚子當口糧的巨大蛇口,用兩顆駭人的尖利獠牙,威嚇夥計們“趕緊滾犢子,別妨礙本大爺發揮”後,就用尾巴尖在巖壁被填了土的地方,試探兩下,然後——一頭撞了進去!

,!

沒錯,就是一頭撞了進去!

用腦袋撞的。

偉大的蛇神爺爺表示:這種程度的巖洞和填土,不管是硬度還是強度,對他來說都是灑灑水、小意思啦~~

根本不止一曬。

黑鱗巨蛇仿若一臺效能超強、功率穩定的盾構機,順著前人挖掘盜洞的軌跡,在巖壁上重新鑿通這條,單次可以供一個成年人透過的洞。

挖掘技術哪家強?少爺身邊有黑蛇。

有巨蛇在前面開路,吳歧就算覺得這盜洞有點黑,還可能有點兒長,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沒半點猶豫,跟在黑蛇後面往前爬。兩個夥計緊跟其後。

不過少爺爬進去之後,發現這盜洞雖然打得可能比較急,卻是個“切洞”——這個洞不是順巖壁底部水平線挖的,而是提前預估過角度,在巖壁裡緩緩往下傾斜,和水平面形成一個夾角。

可見打洞的人,或者說打洞之人的團隊裡,有這方面的高手。

難道是四爺爺(陳皮阿四)和他哥一行人?

如果這個洞,是四爺爺的三個徒弟,或之前見過的,和“哥哥”同姓的小哥打的,說得通。

但他也不排除這個地方還有其他團隊。

畢竟三叔可能也在?——雖然他還沒見到那可惡的臭壞蛋。

不過,他並不認為這盜洞,是三叔的傑作。雖然三叔做事比較粗糙,但三叔打的盜洞卻非常工整。

這就邪門。

難道因為盜洞,是用來保命的東西,所以不能隨意對待?

少爺表示不懂。

不過想著想著,盜洞就差不多到頭了。燭九陰又拿腦袋使勁往前方土牆一撞,一個裂口就赫然出現在眼前。

蛇一如既往給少爺打頭陣,直到整條蛇近百米的龐大身軀,完全消失在盜洞裡,吳歧也沒聽蛇對他發出預警。

他拿手電照照盜洞外面,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且特別安靜。要是讓他一個人待在這種環境,用不了五分鐘,他就得哭著喊“哥哥”出來救他。

不過所幸有夥計和燭九陰在,他目前還用不著勞煩“哥哥”大駕——不然遇到點事,就嗯嗯啊啊找“哥哥”,他吳少爺不要面子嗎?

少爺隨意照了照四周,感覺四周都是巖壁和土牆。沒看到人,也沒看到什麼詭異生物,只是這盜洞出口,不貼地表,而是在數米高的石壁中間。

這就奇怪,難道他們剛爬進來的地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