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說自己。

他一把摟住吳歧,把吳歧抱得緊緊的,“侄子,三叔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欸?”

被三叔搞了突然襲擊,吳歧瞪大眼睛,不知道自家三叔,唱的是哪一齣。他小心翼翼回抱住吳三省,還在吳三省背上拍了拍:“……三叔你怎麼了?”

【我想什麼了?】

【怎麼突然就煽情了?】

【這不符合三叔人設。】

難得感性,還被侄子吐槽崩人設的吳三省:“……”

他這輩子,說過最多的話,估計就是對侄子的“吳(無)語”。

這孩子,可愛的時候,是真可愛。恨不得叫他日日摟在懷裡,哄著抱著,心肝脾胃都掏給他;

可他氣人的時候,也是真氣人,肺管子戳得特別精準,永遠讓他在“揍侄子”還是“原諒侄子”之間搖擺不定,真恨不得把這孩子按腿上,打一頓屁股。

打一頓,就不敢皮了。

吳歧這廂還沒感覺到,自己的小屁股即將處在遭殃的邊緣,他還在抱著吳三省甜絲絲地笑:“三叔,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唔,可以。”吳三省道,“侄子你是不是累了?這洞頂有個裂縫,我們順著鬼手藤往上爬到洞頂就可以了。”

“那等我們爬上去,把小樹也帶走好不好?她很可愛,我好喜歡。我們可以把她種在我奶奶的後院兒裡。”

,!

吳三省:“……”祖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三爺無奈:“乖乖,你確定你把這樹妖姥姥,種到你奶奶後院兒,你奶奶和二叔還能睡著覺?”

最主要的是,他覺得自己得挨二哥抽。

吳歧瞪眼:“怎麼不行了?小樹多好呀~~小手特別靈活,冬天可以給我奶蓋被子,夏天可以給我奶扇扇子。”

“要是我睡不著覺,她還能給我拍背,哄我睡。這樣就省得二叔一宿一宿陪我,自己睡不好覺了!”

可不是?爸爸躺床上,他躺爸爸身上。爸爸怎麼睡得著嘛~~

唔……這麼一想,雖然有點害羞,可他這離魂症,永遠好不了,也不是不行。咳咳。

“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自己喊夥計幫我運,大不了油錢我出,再多給大家發點加班費。”

吳三省哪兒不明白侄子意思?

這祖宗分明就是在威脅:現在我和你說,是在徵求你意見,可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自己幹了。到時奶奶、二叔問起,就問你交不交代的過去?

三爺心累。

就問:還有什麼比一個不分對錯,偏袒自家小孫子和侄子的親孃和二哥,更讓人崩潰的?

答案是:沒有。

如果有,那就再加一個自說自話,完全不想聽人意見的侄子。

“三叔,三叔。”吳歧晃晃三叔肩膀,務必叫他答應。

“嗨喲,祖宗!”吳三省被侄子纏磨地頭疼,“就算我同意,人家“小樹”願意嗎?你徵求人家意見了嗎?”

“再說,這麼大一棵樹,你怎麼運?運回去,你怎麼養?這玩意兒可是和屍鱉共生的。”

“你懂不懂什麼叫屍鱉?這玩意兒可是會吃人的!”

吳歧“嘿嘿”一笑,對三叔提出的問題充耳不聞,他只提取了“他想要”的重點:“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同意了,是不是?這就好。”

吳三省:“你他娘……”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是這麼理解的?

吳歧在三叔臉上親了一下,算是哄他(要知道,這通常是二叔才能有的待遇),然後拉著鬼手藤的“小手”道:

“小樹,給你換個新家好不好?你想吃什麼,雞鴨魚肉我全包;冷了有暖氣,熱了有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