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靈境!今日就可達到了!”

顧長歌欣喜。

無比肯定,藉助魚龍血,和濃郁到液化的靈力,必然可以突破境界,並且能平步青雲,直達引靈境巔峰。

“我算是今古紀元後,最年輕的引靈境巔峰的修者嗎?”

顧長歌在低語。

但很快,他錯愕了,驚怒道:“該死的葬神鼎,你到底要做什麼!”

只因為,積累於他丹田之中的靈力,每當達到突破境界的那個臨界點,都會被散去,而始作俑者正是葬神鼎。

週而復始,迴圈往復!

他努力的突破境界至少十次了,可每次都在臨門一腳時,被葬神鼎拖了後腿。

但漸漸的,顧長歌如痴如醉了!

他敏感的察覺到,境界的確不曾提升,可戰力提升的太過明顯了。

如果之前,他認為自己憑肉軀之力,能一拳轟殺引靈境一重天的修者,是肉軀強悍之後升起的感覺。

那麼現在,他已經無比肯定!

引靈境一重天的修者,真的扛不住他的一拳之威,不需動用武技,不屑使用任何術與法,只是鐵拳橫推,就能碾死引靈境一重天內的一切敵。

“你們看見沒有!顧長歌的體質又改變了!”

“我好像聽過類似的體質,這是洪荒戰體,據說具備這種體制的修者,力可拔山,軀比蠻龍……”

“今古後,以武骨為尊,可又有幾人知道,今古之前,可是體質為皇,傳說中今古唯一的聖就曾說過,修道如苦海,萬般皆虛妄,想要達彼岸,肉軀唯一渡世閥,如此可以想見,肉軀的強悍才是根本。”

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親眼見證顧長歌的戰體,一再變化,逐漸強橫。

他們想到了諸多傳說。

點名講出,那屹立於大陸最頂峰的仙宗,在擇徒時,更講究是否覺醒有難得的體魄,側重於各種體質的天驕。

顧長歌對外界無知無覺,一如既往的調動著雙武骨,極力的汲取靈力等。

但漸漸的,他的意識被吞入葬神鼎中。

他像是在觀摩一場修道盛宴。

縱觀了今古之前,一尊尊至聖與帝君的修煉史冊,還在模糊之間,看見了一尊尊如他一般大小的幼年神只的崛起路。

但無論是至聖,還是帝君,又或者是幼年的神只。

他們都提到了一個詞——極境!

至此,顧長歌有了認知,想要達到紀元之最,走到修道路終,唯有將每一個小境界,都走到極境。

他有了認知,自然就不會再去追求境界的突破,更不會在責怪葬神鼎,並且如獲至寶,在葬神鼎中,看先賢的崛起路,以史明鑑,如在恢宏燦爛的修煉長河中,與一尊尊的至聖先師交流,拜在他們的門下,習他們一生修煉之心得。

顧長歌甘之如飴,無比慶幸葬神鼎的出現,讓他知道了這些事,否則就會真的錯失青雲路,會盲目的追求境界的突破。

事實上,哪怕他心境足夠沉穩,知道要打磨好每一個小境界,夯實修煉基礎,可不知極境的存在,終是大患。

時間慢慢流逝!

淬體境第六重天,已經被淬鍊到完美無瑕了。

至此,葬神鼎不在桎梏他的境界,不在將他丹田內的靈力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

顧長歌突破了!

可當他突破氣息,被依舊在圍觀的眾人感知到後,全都啞口無言了,震撼到無以復加。

“淬體境七重天,怕是走到這裡的人群中,境界最低的了吧?”

有人苦笑著,他名副其實的淬體境八重天的修為,但自認,在顧長歌面前,走不過一招就會被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