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竟然還敢要好處?”

“這顧長歌真的是不知死活,都到這時候了,還不死心,假裝勝券在握,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所有人都怒了,全都在呵斥。

屠千豪也冷厲道:“顧長歌,能讓你和大師的徒弟比拼,已經是給你臉了,別不知好歹。”

“有你什麼事?你在這裡一直犬吠,想要捧臭腳躲著點,我嫌臭。”顧長歌呵斥,看向雲逸後,冰冷道:“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要麼付出相應的代價,我成全了你的體面,要麼就滾下來比試,否則就乾脆認輸,還敢擺架子,別怪我裡子面子都不給你。”

雲逸勃然大怒!

他是真的從沒有見過這麼悖逆的少年,他身份何其之高,名聲何其之大,任誰見了他都要給幾分薄面,可偏偏在這該死的豎子面前,卻是數次被出言頂撞。

“豎子,本尊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裡子面子都不給我!”

顧長歌冷哼一聲:“我還是那句話,要麼滾下來比試,趕緊結束,要麼就付出相應的代價,我答應和你的徒弟先比一場,考慮好在開口。”

雲逸咬牙切齒!

他是真的覺得顧長歌沒有與他比試的資格。

且,他認為這個頭不能開。

否則今後他會很忙碌。

每一天都要無數人想揚名立萬,而踩大人物藉此揚名是最快捷方便的方式。

如果今天真的答應顧長歌這個無名小卒的比試,就算是他勝了,怕是之後的路人甲乙丙丁的比試,都會讓他應接不暇。

羅肆不等雲逸開口,就冷冷道:“我師尊何等人物,不和你計較,但我可不慣著你,好處有的是,前提是你能贏了我。”

“先說好處。”顧長歌以就是這句話。

羅肆譏嘲道:“只要你贏了我,我送你十斤星辰鐵,可夠?”

“什麼?星辰鐵?”

“這種手筆太驚人了,不愧是雲逸大師的高徒!連這種稀世珍寶都能拿出來!”

“那可是星辰鐵啊,傳說中可鑄造傳世級戰器的聖物!”

所有人都被驚住了。

當然,更是覺得羅肆必然是穩操勝券,否則怎麼能拿出這類的‘好處’?

顧長歌眼眸微眯:“那如果我輸了呢?”

“向我師父磕頭三百次。”羅肆笑了戲謔而囂張:“可敢?”

“好。”顧長歌也笑了。

“那兩位準備吧,比試將在半個時辰後開啟。”陳凌霄嘿嘿笑,他面向眾人:“榮富賭檔新開盤口!”

“羅肆賠率一比零點三。”

“顧長歌一比五十!還請各位快快下注,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

陳凌霄剛說完。

就有很多人在哪裡哀嘆連天。

在抱怨羅肆這賠率未免太低了,根本賺不了多少錢。

“蚊子再小也是肉,多少能賺點就算了。”

“你當城主府傻啊?擺明了羅肆必勝的賭局;怎麼會有高賠率出現?”

抱怨歸抱怨,但還是有人立馬下注。

陳凌霄聽著下面人的彙報,臉色越發的難看。

哪怕是一筆三十的賠率,買顧長歌贏的未免也太少。

這樣不行,會賠本。

“女兒可有辦法?”陳凌霄苦笑。

陳雪柔也凝眉,片刻後,她嘲弄的看向顧長歌:“顧少主難道就不想玩玩?”

“玩?”顧長歌玩味一笑:“玩什麼?玩你?”

“放肆!”陳雪柔眼中露出一絲慌亂。

“沒興趣,早就玩膩歪了,看上去高挺渾圓,但事實上手感欠佳,且重要部位並不緊實,我兒臂粗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