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齊是你殺的?!血液也是你取的?!”

“宣洞!我日你姥姥!!”

“宣洞!主教大人如此信任與你!你愧對了他的新人!還愧對聖教!!”

“聖教怎麼會培養出你這等下九流的貨色?!”

這些邪教自然也聽出了宣洞的弦外之意,全部都破口大罵。

只是宣洞根本懶得去聽這些人的罵聲,而是看向身邊,有些無奈的說道:“天機子大人,瀟湘子大人,趕緊動手吧,我這邊有誓言束縛,沒有辦法對付這些邪教徒。”

“張東,你辛苦了啊。”

天機子、瀟湘子帶著林立出現在場地之中,嘆息著說道。

“無妨,當初血河道人屠戮我全家之時,我就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也是多虧上一任天機閣閣主救下我,不然我都不知這輩子還能不能手刃仇人!!”

說著,張東眼神中流露出刻苦銘心的仇恨。

一旁的天機子有些不忍。

因為他知道,對方就是當時血河道人屠門案的唯一倖存者!

同時也是被血河道人坑殺的那個天才的哥哥!

這可並非血河道人良心發現之類,完全是因為當時對方並不在家,這才逃過一劫。

後來血河道人聽說他是那個家族倖存者,居然想暗殺對方,還好被路過的上一任天機閣閣主給救下。

再後來就是張東努力修煉,潛入邪教的事情了。

“動手吧。”

林立淡定的下令,瀟湘子二人立馬開始動手屠戮那些虛弱無比的邪教徒們。

這些人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但因為他們此時已然虛弱到連自爆都做不到,所以已然成為待宰的羔羊。

,!

而張東也來到林立身前,二話沒說就跪了下去。

“見過少主!!”

後者有些無奈,嘆息道:“你不需要這樣的。”

不過張東仍舊堅持:“我天機閣等待少主歸來,已有上千年!師尊曾告誡吾等,少主歸來之日,就是天機閣的機緣到來!!”

林立默默聽著對方說的話,心中卻是隱隱有些猜測。

看來天機閣並非系統修改記憶得來的,而是透過其他的方法嗎?

不過他一時之間也猜不到究竟是何法。

所以也只能無奈的笑道:“言重了,不如我們先去看看這據點的其他東西吧。”

“是!您跟我來!”

張東沒有絲毫猶豫的扭頭帶路。

另外一邊的屠殺已經結束。

瀟湘子與天機子二人對視一眼,再次隱於半空之中。

“這個超級據點並沒有像那個大型據點一樣,擁有血池,不過也擁有自己的庫房,裡面的好東西還是很多的。”

在張東的帶領下,林立很快來到最裡面的庫房當中。

剛一進來,他就差點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

成堆的極品靈石、上品靈石,數百顆靈果,稍遠處還有幾個空間戒指,根據張東所說,其內放的是妖獸屍體,全部都是元嬰期妖獸,甚至連化神期妖獸都有四具。

至於煉虛期妖獸,就只有乾屍存在了。

畢竟血河道人平時吸收的除了血靈珠之外,主要就是煉虛期妖獸屍體了。

不過哪怕血液被抽乾,乾屍仍然是很好的煉器材料。

所以林立便順手將煉虛期妖獸屍體所在的戒指與化神期妖獸給摸了去。

畢竟這種東西哪怕流露出去,對於很多靈膳師或者煉器師來說,都沒什麼用。

因為他們無法烹飪,只不過是暴殄天物罷了。

所以林立就好心幫他們將這個麻煩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