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就是這樣。”

眼神放光的黃遠奇走上前去,他說:“我可以摸一下不?”

宗政語將尾巴遞到對方手邊,黃遠奇握住感受毛絨絨的觸感說:“宗政哥,你有什麼感覺?”

“就跟和你握手一樣。”

在一旁瞧著的陸以君說:“你一頭白髮擁有一條白色尾巴,易而一頭黑髮擁有一條黑色尾巴,那會不會還有什麼紅髮配紅尾之類的?”

夏溪說:“……應該不會,宗政是生命機能消失,頭髮和尾巴才從黑色變成白色的。”

林業堯看著宗政語,他想到如今被關押的徐珂。他一直以為對方是一位和善的叔叔,從林業堯認識徐珂以來,對方對他都很好。

到現在,林業堯還是無法將其與利用人體進行實驗,甚至下令殺害太沖都好幾戶人家的殘忍兇手對上號。

只是事實擺在林業堯面前,他本來想去監牢看一下徐珂,被林棕攔了下來。

“他對你的照顧我已經表示過,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監視易而,確保他不會再做錯事。

“人都是複雜的,他對你好,不代表他就是好人。

“現在你身為政府人員,要時刻堅守自己的立場。”

拍拍林業堯的肩膀,林棕說:“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

視線轉向黃遠奇,林業堯想到他們還未告訴對方太沖都黃家十幾人被殺的真相。

“等他再長大一點。”竇祥逍是這樣告訴他們的。

黃遠奇現在性子還很衝動,竇祥逍擔心他知道這件事之後無法冷靜與易而相處。而只當執行一個任務的易而現在也無法理解人類的憎恨。

待在竇祥逍家裡的陸以君三人吃完飯,這才從住處離開返回他們的房子。

晚飯過後,竇祥逍讓夏溪一起下樓散散步。正在看電視的黃遠奇聽到散步,從沙發上站起身說:“我也去!”

宗政語按住黃遠奇的肩膀說:“我們就在家裡看電視。”

黃遠奇說:“宗政哥,我們一起散步唄。”

宗政語說:“聽話,我們看電視。”

“……哦。”黃遠奇不知道宗政語為什麼不一起散步,對方這麼決定應該有他的道理,黃遠奇只好點點頭答應。

竇祥逍與宗政語一起返回神闕,沒過多久,他就接到白釗丞發來的訊息。

見到竇祥逍,白釗丞說:“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想著明天夏溪他們休息,打算請你們去我那吃頓飯。”

竇祥逍可以感受到白釗丞的緊張,處事一向果斷的前輩如今小心翼翼起來,他說:“白叔,你要是這麼緊張,明天還怎麼讓夏溪放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後,白釗丞笑著說:“也是,自家人見面哪有緊張的道理。

“我找你就是想問問,夏溪喜歡吃些什麼?”

竇祥逍說:“他呀,說挑食也有點挑。甜的喜歡不怎麼甜,辣的喜歡不怎麼辣的,酸的喜歡不怎麼酸的,至於苦的,那是一點不沾。”

白釗丞說:“不吃苦瓜呀?哈哈,和他父親一樣。以前逸天讀書時我還特意夾了苦瓜給他吃,結果這小子咬了一小口恨不得將整碗飯都吞了。”

竇祥逍想到夏溪吃苦瓜時的模樣,可以聯想到白逸天那副拒絕的表情。

“白叔,一會我給你發個菜譜,你按這個買就行。”

下了樓的竇祥逍和夏溪走在街道上,天色較晚,路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開啟的路燈照得路面通明。

竇祥逍先開了口,他說:“白叔想請我們明天去他家吃頓飯。”

夏溪雙手握在一起,沉默幾秒後他說:“肖叔,我……明天……有什麼需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