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略一猶豫,走到了傻柱面前。

“柱哥,哥們明天請你喝酒,怎麼樣?”賊兮兮的看著何家的屋裡,許大茂試探著開口說道、

“週一晚上吧,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說。”瞥了一眼大長臉,傻柱沒有拒絕。

世人都有算計,許大茂的壞,也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原作中自己和易中海的欺壓,多年的夫妻生活不和諧,人到中年無所出,這些都是許大茂的苦處。

如果他能夠老實一點,自己倒是真的希望他可以有個兒子,不要像易中海一樣,是個絕戶。

“嘿嘿,我就知道,咱倆那是多年打出來的交情。”聞言,許大茂的大長臉立刻笑成了棉花。

“別他媽胡說了,趕緊的,今天的活還沒幹完呢。”傻柱踹了許大茂一腳,不滿的說道、

雖然我想要讓你幸福一點,但是婁子和你沒關係,京茹也和你沒關係了。至於於海棠,勞資沒興趣,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可以保證拿到個原裝的。

人盡可夫的貨色,狗看了都搖頭,幹完活還得給自己消毒,何必呢。

“知道了,柱哥。您就瞧好吧!”許大茂說完,快步走向易家。

“別忘了把大門關上。”傻柱不忘提醒。

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這種媾和的野鴛鴦,抓到是要遊街的。寵物不好找,他可不想這麼快就玩死了。

所以收拾肯定要狠狠收拾,但是報官肯定是不能的。再怎麼說,也得給未出世的盜聖留條活路啊。

“這個老易,人家都散場了,這都要休息了,怎麼還不回家呢、”一大媽帶著李鶯花走出門,朝著賈家而來。

“也許是喝多了吧?”李鶯花說著,跟著一大媽進了自己家。進門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門口的傻柱。

對她投來的目光,傻柱報以微笑。

不料,這一幕卻被秦淮茹看到了。

二人剛一進去,許大茂就追到了賈家門口。好戲即將上演,他可不能錯過。

不僅僅是他,後院的劉海中,前院的閻埠貴,還有閻解成和劉光齊,大家都已經蓄勢待發了。

“我的媽呀,我沒臉見人了。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多大年紀了還爬寡婦床。”

一大媽剛一進門,迎面就是暴擊。易中海和賈張氏赤裸著躺在床上,姿勢極其不雅。

這一聲響,外面的眾人直接衝了進來。得虧現在沒有手機,要不然親愛的易師傅,就要體驗社會性死亡了。

“這這這,有失體統,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閻埠貴分開眾人,走上前開始嘴炮。

“你個老王八,不堪入目你踏馬還敢看、”三大媽直接衝上前,對著閻埠貴就是一個大嘴巴。

院裡的娘們誰不防著賈張氏,這娘們為了吃的,什麼事都願意。男人都是偷腥的貓,寧願嘴上少吃點,也願意在外面偷腥。這些讀書人更是如此,所以才有這一巴掌。

“你你你,你簡直是不像話。”三大爺捱了一個嘴巴子,卻也不敢發火。雖然男人賺錢,但是女人她是真能收拾男人啊。

“開全院大會,好好批判一下這對狗男女。”劉海中端著架子走上前,大手一揮招呼道。

長子果然是長子,老二老三兩個小畜生,就不像他哥一樣,能幹。一會回家收拾哥倆一頓,讓他們體會一個完整的童年。劉海中想著,面色已經帶上了不自然的紅暈。他也在偷摸的看著床上的賈張氏。

“我說,先把他倆叫醒吧。”看眾人都沉迷其中,傻柱張口說道。

“我來、”許大茂早已經準備好了一盆涼水,就等著這一刻了。地下水冰涼刺骨,絕對是夏天的消暑神器。

嘩啦一聲,床上的二人一個激靈爬起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