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激發,或許能保你們一時周全。”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張符咒,遞給二人。 林霄心裡清楚,這二人雖可惡至極,但此刻他們掌握的線索至關重要,必須穩住。有了這土牆符,料他們也不敢輕易逃走,畢竟,一旦跑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可怕的後果。

林霄心急如焚,在柳老闆和呂老闆的指引下,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藏匿兒童的農莊。

一路上,風聲在耳邊呼嘯,可他心中的不安卻愈發濃烈。 抵達農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震。莊門半掩,四周一片死寂,往日裡的雞鳴犬吠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靜謐。

林霄小心翼翼地踏入農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他快步走向主屋,只見管家和護衛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胸口皆有一處致命劍傷,鮮血早已乾涸,在地面凝結成暗紅色的斑塊。

而那刺入胸口的劍,竟與田坤案發現場留下的一模一樣,同樣是滄瀾宗的制式長劍。 林霄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傷口,眉頭緊鎖。這些傷口深淺一致,角度精準,顯然出自同一高手之手。

他心中暗自思忖,兇手究竟是何目的?為何要在田坤死後,又對這些無辜的管家和護衛痛下殺手?

柳老闆和呂老闆跟在林霄身後,看到眼前的慘狀,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呂老闆顫抖著聲音說道,眼中滿是恐懼。

柳老闆也驚慌失措地喊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什麼都不知道啊!怎麼會連累到他們?”

林霄沒有理會兩人的叫嚷,站起身來,開始在農莊內四處搜尋。他發現,關押兒童的房間門大開,裡面空無一人,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衣物和未吃完的食物。

“孩子們呢?他們被帶到哪裡去了?”林霄轉頭,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柳老闆和呂老闆。 兩人被這目光嚇得渾身一顫,連連搖頭。

“仙長,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也是剛到,怎麼會知道孩子們的下落?”柳老闆哭喪著臉說道。

林霄心中明白,這兩人所言或許屬實。如今線索再次中斷,兇手似乎總是搶先一步,將一切痕跡都抹除得乾乾淨淨。他望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背後的真相查個水落石出,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你們二人,給我老實待著。”林霄冷冷地對柳老闆和呂老闆說道,“從現在起,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若是敢耍什麼花樣,休怪我不客氣。” 兩人忙不迭地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天邊,一道寒芒如流星般轉瞬即至,公孫述御劍穩穩落地。他神色冷峻,目光從林霄身上掃過,落在柳老闆和呂老闆身上時,多了幾分審視,開口道:“師弟,你怎會在這兒?還有柳呂二位老闆,既然都在,那便好好給我解釋解釋。”

林霄心頭一緊,忙問:“師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公孫述抬腳踢了踢地上的制式長劍,劍刃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這把劍,出自柳家供奉的築基初期修士林昌華之手。而他,就是這位剛死去的管家。”

柳老闆聽聞,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這……這怎麼可能?林管家一直忠心耿耿,怎會是個修仙者,他不是後天武者嘛,怎麼會牽扯到這案子裡?”

呂老闆也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說:“仙長,我們真不知道這事兒啊,我們就是按田伯爺的吩咐找孩子,其他一概不知。”

林霄眉頭緊鎖,俯身再次檢視管家的屍體,心中暗自思忖:若這劍真是林昌華所鑄,那他與兇手之間必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可他為何又會被殺?是被滅口,還是另有隱情?

公孫述看向林霄,說道:“師弟,看來這案子比我們想象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