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儒門端木賜(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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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盡顯儒門大家的風範與氣度,讓人一望便知絕非尋常之輩。
“楚地今有人日攘其鄰之雞者,或告之曰:‘此非君子之道!’其曰:‘請損之,月攘一雞,以待來年,然後已。’然若知其為非義之舉,當速已之,何須待來年?” 端木賜神色悠然,手中輕捧著茶盞,微微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掃向眾人,緩聲說道,“魯國勢單力薄,楚國卻強盛無匹,如今楚盜魯之寶物,諸位以為此行為是否妥當?” 話語間,端木賜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嘴角似有若無地上揚,隱隱帶著幾分譏諷之意。
“慚愧啊,端木師兄。” 夏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泛起一陣紅暈,那紅暈仿若羞愧的火燒雲般迅速蔓延至耳根。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細密的冷汗緩緩滲出,匯聚成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趕忙微微低下頭,似乎想借此避開端木賜那如炬的目光,聲音也變得沙啞乾澀,仿若艱難地從乾澀的喉嚨中擠出一般,囁嚅道:“未曾想,竟出了這般行徑的弟子,實乃我宗門的奇恥大辱。端木師兄不辭辛勞,星夜兼程趕來,我等必當傾盡全宗之力,徹查此事,定要還師兄一個明明白白、讓您滿意的交代。”
言罷,夏溪的心裡依舊如同揣了只受驚的兔子,怦怦亂跳。他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快速地瞟了瞟端木賜,那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仿若一隻驚弓之鳥,生怕這位貴客一時動怒,降罪下來。要知道,在這魯國,聲名赫赫的宗門本就稀少,幾近於無,獨獨一個儒家如璀璨星辰閃耀其間。儒家夫子孔仲尼早已飛昇仙界,只留下三千弟子傳承衣缽,而這其中,又以七十二賢最為出眾,他們仿若七十二顆耀眼的明珠,引領著儒家的後續之路。
“曾參來信。” 端木賜神色平靜,眼皮都未抬一下,仿若周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只是不緊不慢地伸出手,從袖間祭出一件法寶。那法寶呈信封模樣,樣式古樸卻隱隱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在日光的映照下,似有微光流轉。此物乃孔門七十二賢所專屬,每人持有一件,是師門內部用以通訊聯絡的神器。
端木賜輕輕翻開信封,目光掃過,口中緩緩念道:“偷盜者非滄瀾宗門人,乃是韓國神偷門親傳弟子,淳于棼,此人已是金丹圓滿修為,擅長一手精妙絕倫的易容之術,還能隱匿自身氣息,叫人難以察覺。此前,顏回在衛國偶然發現了一具滄瀾宗築基圓滿弟子的屍體,那場景實在悽慘,死者全身上下被偷換了個精光,所用手法正是神偷門的獨門功法。”
“雖並非滄瀾宗所為,但此事關乎我儒門顏面,還得勞煩諸位幫我將此人找出。” 端木賜言罷,抬手將信件遞給身旁兩人,神色間透著幾分凝重。
顧言反應極快,當即拱手應道:“師兄放心,我已吩咐下去,戒律峰刑堂弟子現已傾巢而出,四處搜尋那惡賊的蹤跡。”
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聲音陡然在屋外響起:“報!靈丹峰趙宏稟報戒律峰,發現可疑人物,此人已從主峰宗門廣場匆忙離去,看其行蹤,疑似前往靈藥峰方向。” 緊接著,一個身著灰袍的年輕弟子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行禮。
“趙宏這小子倒是機靈,做得不錯,賞他黃品飛劍一把。” 顧言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讚許之色,旋即轉頭看向眾人,笑道:“諸位,事不宜遲,可願與我一同前往靈藥峰?” 說話間,他悄然以神識向夏溪傳音道:“你在靈丹峰放了暗線?”
夏溪神色不動,同樣以神識悄然回道:“趙宏是我三徒弟的侄子。不瞞你說,每個峰都有我的暗線,若不如此,戒律峰平日裡又如何能順利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