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喝!”

“哈!”

金城外一處巨大的兵營當中,無數士兵此時正在飛雪漫天的環境下赤膊著上身鍛鍊。

每個人的身上都是凍得通紅。

然而每個士兵的臉上都帶著堅毅之色。

距離金城之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多月的時間。

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月份。

漫場大雪遮蓋了涼州的大地。

整個涼州大地一片銀裝素裹。

雖然冬季沒有戰事,但陳皓並沒有讓士兵就此休息而是加強了鍛鍊。

他要訓練出一支屬於他的百戰精兵。

兵營是可以招募士兵不假,但是速度太慢,數量太少。

可以作為精銳士兵而一戰定音,但數量肯定不能太多。

如此一來他就還需要手中有一支精兵。

而眼線這支跟隨了他半年的兩萬編制計程車兵正符合陳皓的需要。

在強大的後勤供應之下,陳皓讓士兵在冬季的雪天當中不停的訓練。

反正有的是肉食,每天都給麾下計程車兵加餐吃肉。

這樣一來,吃得好還有軍餉可拿計程車兵在訓練的時候也都十分的拼命。

而陳皓此時也在兵營當中。

白天在這裡檢查士兵訓練,晚上則是回到金城制定來年開春之後對叛軍的清剿。

至於衛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

在他攻破金城大敗叛軍的訊息傳回洛陽之後。

璀璨的戰功壓倒了一切不和諧的聲音。

在有蔡邕回到洛陽之後也沒有說什麼,所以陳皓截殺衛氏以及河東士子一案便不成立了。

在距離金城還有三里左右的距離,一匹匹戰馬在風雪當中穿過了千里冰封來到了金城。

一行隊伍的人員都穿著厚厚的皮衣,裹在皮衣當中的一行人看不清容貌。

“阿叔,還有多久我們可以到達金城?阿妹看起來很不好!”

馬隊當中頂著風雪行走在第二位的一個青年掀開了頭頂的帽子,露出了一張被寒風洗禮的有些開裂的臉龐。

青年的頭頂扎著一些辮子,面色黝黑嘴唇乾裂,眼睛呈現的也並非是黑色,而是褐色。

鼻樑高挺眼窩有些下陷一看便不是漢人的容貌。

倒是有些像是匈奴人,卻又不完全是匈奴人。

領頭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和青年差不多的裝扮。

“快了,馬上就要抵達金城了,到了金城你阿妹便有救了~!”中年男人一手遮擋著面前刮來的風雪說道。

在兩人的身後,還有長長的隊伍,大概二十幾騎的樣子。

每一匹戰馬的身後都拖著一個爬犁。

爬犁上面捆綁這東西。

其中一個爬犁上面躺著一個裹在毛氈當中的女孩。

“阿叔,你說朝廷的軍隊會幫助我們嘛?”青年皺著眉頭問道。

走在前面的那個中年人腳步一頓。

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

他們是來自張掖的小月氏。

沒錯,就是北宮伯玉率領的那一支小月氏。

當初北宮伯玉和羌族一同造反,便是帶走了小月氏的所有戰士。

然而這場戰一打就是半年,而且還戰敗了。

住在張掖的小月氏自然不知道是因為內訌之後他們才戰敗的。

所以當羌族回到武威還有張掖的時候,小月氏完全沒有準備的就被羌族襲擊了。

韓遂率領羌族的幾個部落率先襲擊了小月氏。

小月氏的幾個部落直接被滅,部族當中的牛羊全部被搶走。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