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短戟投擲出了一根直接插中了李永的一名手下。

李永嚇得連忙翻身上馬。

“快跑,去縣令府邸!”

“李永,你今天就算是逃到天邊我典韋也誓殺你!”身上往下滴著鮮血的典韋邁開了腳步追了上去。

雖然李永騎馬,但是跑起來的典韋速度絲毫不慢,就好像是一輛滿載的重型卡車一樣。

那些來不及和李永一起逃走的打手連忙的閃到一旁根本不敢阻攔典韋。

衝出後門的李永直奔的府邸方向跑去。

街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都紛紛躲避。

李永乃是當地的豪強,平時欺男霸女的事情自然不會少做。

若不是這樣的話他也幹不出來殺害典韋兄長並且奪人家妻子的事情。

這種事情李永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是沒成想這次的他踢到鐵板了,竟然招惹了典韋這樣的凶神。

而街上那些百姓見到這一幕的都才想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永的種種惡行使得百姓跟著叫好。

希望追在李永身後的那個漢子將李永殺了......

典韋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是想要追上戰馬還是不容易的,更何況他之前已經撕殺了一場。

淮陽城並不大,用不了一會的功夫,李永便跑到了縣令的住處。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來。

因為縣令手中也沒有兵。

但是現在不一樣,由於鬧黃巾的緣故,甭管當地是不是有黃巾賊兵當地的太守縣令都會招募兵勇以防不測!

淮陽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今天縣令的府邸當中還有一個特殊的客人做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過了黃河之後路過淮陽準備從陳留進入穎川的陳皓。

得知陳皓歸來,淮陽縣令早就早早地準備和陳皓攀上一層關係了。

淮陽距離穎川並不遠。

穎川陳氏的大名淮陽縣令自然是神往已久。

可惜沒有門路相交。

如今出身穎川陳氏的陳皓路過這裡,縣令張秧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了。

所以張秧一早得知陳皓要來的時候,便早早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如果換做平時陳皓肯定不會停留。

但是車隊當中還有兩位嬌妻。

舟車勞頓的甄姜還有甘婧雖然嘴上不說辛苦。

但陳皓知道兩女已經很疲乏了,於是便說在淮陽休息一天,再行出發,這樣兩女也可以緩一緩。

此時縣令的府邸當中,陳皓正帶著趙雲和淮陽縣令張秧推杯換盞。

陳皓坐在主位上,而張秧則是坐在下方。

論身份,陳皓是潁川陳氏子弟。

論官職,陳皓如今乃是長水校尉,秩比兩千石。

怎麼算都比縣令張秧要大很多很多。

所以坐在主位之上也無可厚非。

“下官今日能得見陳公子,真乃三生有幸,之前便聽聞陳公子乃是少年英才,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哈哈!陳公子,下官敬您!”

張秧端著酒碗。

陳皓微微舉碗回應。

而趙雲則是坐在距離陳皓不遠處只吃菜,不喝酒。

“大人,富里長李永在外求見,說有要事求求大人!”

這邊張秧剛剛放下酒碗,一名張秧的下屬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張秧臉色不快:“沒看我這裡正接待重要客人嗎,不見,讓他回去!”

皺著眉頭的張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李永找他能有什麼好事兒,那傢伙平日裡在淮陽欺男霸女壞事兒沒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