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村長蹲在屋簷下抽旱菸,雙眼無神的盯著地面看。

“當家的,當家的,我有事跟你說。”

喚了好幾聲,村長才抬起他那滿是皺紋的臉,“老婆子,你剛剛說什麼呢?”

“我說剛才村口來了兩個外村人問路,說是鎮上有人給他們指路說我們這裡山上有一條路直通潯州的。”

聽到這話,村長才打起精神來。

“那兩個人走了嗎?”

“沒有,我看天色不早了,下一個村子他們趕不及去投宿了,所以我叫二蛋娘領著他們家去住一晚了。

可是我這心裡總不得勁,總覺得那裡不對,這周邊那個不知道咱們村的事情,有誰會那麼缺德給這年輕的小兩口指我們這條路呢?”

牙婆擔憂的說道。

村長皺著眉頭問道:“那是兩個什麼人?”

“是一對年輕的夫妻,說是去潯州看望生病的老人,看起來挺老實本分的。”

“也可能是他們得罪了那人,那人故意指的,不過就是住一晚,應該沒什麼事。

你叮囑二蛋娘沒?”

村長皺巴著臉說道。

“我倒是叮囑了二蛋娘,我瞧著那個男的似乎不太相信我們說的話,我就是怕他偷偷的上山,到時候又連累我們村的人,哎,你說說,這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這麼折磨我們清水村的人啊!

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要死!隨皇帝上朝,不小心露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