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鴉及時開啟了靈魂行走,規避了物理碰撞,並且立即施展群體打擊黑刃風暴,劍傷的痛苦同樣波及了駕車的Npc。疼痛讓他握緊韁繩,並且不住地揮舞長鞭,鞭撻在拉車的馬匹之上。

戰車行駛的速度越發快了,距離分水大陣越來越遠。

冷鴉樂於見到如此,於是在與弓手和盾牌手交戰的過程當中,時不時會打出一發暗器,命中駕車的車伕,致使他抽打馬匹,觸發戰車的高速行駛。

在戰車射手的組合當中,弓手是第一優先擊殺目標,冷鴉將所有的攻擊招數向他身上招呼,在狹小的戰車內,弓手根本無法發揮射程與射速的優勢。只能以極其彆扭的姿勢張弓射擊,動作可以說是反手跌腳。

憑藉自身近攻的優勢,冷鴉很快將那名身軀瘦長的弓手斬於馬下,那持盾的防護手又是大喝一聲,竟然收起盾牌,拾起簡易的木製弓箭,再度化身為一名弓手,開始向冷鴉攻擊而來。

石器時代的弓箭是一種非常稀缺的武器,木質的盾牌與之比起來當然不值一提。然而弓手終究不善近身作戰,在戰車狹小的空間當中,甚至不如手握箭頭直接戳人來得方便快捷。

行不多時,兩名弓手先後生命歸零,車伕慌忙勒馬,拿出兩把短刀,與冷鴉展開了白刃戰。

小小的單兵沒有在冷鴉身上討到好處,雖然他的臂膀力道非常大,但很快便和他的組員共赴黃泉。一組戰車射手覆滅,另一組同樣止步河道。

追兵既然已了,冷鴉也便召喚出陸行龍,望著十五銅而去。

分水大陣之內,鑄鼎者有虞期躺在牛車之上一動不動,他一息尚存。

冥男留著有虞期,想要讓其親眼看見自身血淚鑄就的巨鼎,是如何被寫上他的功勞簿,這能讓他產生一種挫敗他人的成就感。

“看著吧,我高貴的期公子,我想你若是不能看見有虞巨鼎歸於分水大陣之中,一定難以冥目。”

冥男臉上的笑容燦若星河,就連染上的血色也如紅花一般。隨著他大手一揮,軍士們便將那有虞巨鼎搬運而下,準確地置於分水陣最後一個空位之中。

周圍死寂一片,沒有洪鐘之聲,沒有怪物來襲,更沒有那血色的風暴與天地共鳴,只有有虞期發出一聲長久的慘笑聲。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新鑄之鼎竟無法完善分水大陣,你我爭來鬥去,都不過轉瞬成空。現在可好了,讓我們一起,死在這滔天的洪水當中,誰也別想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