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憑空揮舞著小巧的刺劍,遠遠得劃開了玩家的面板,流淌出血液的同時,跳出一個個藍色的傷害數字。

“該死,是遠端攻擊的近戰武器!”幽冥不幸被遠端切割,受到[-140]的法術傷害。

婉音和天山姥姥慌忙開始治療,因此幽冥大膽得繼續向前,巨劍重重劈向白樺乾瘦的身軀,只是感官上像是劈在海綿上一樣。

原來白樺又將自己的身軀變成了靈魂狀態,刀劍和箭簇無法傷其分毫,但是法術傷害和靈力灼燒仍然有效。

一個手捧法書,頭戴的尖帽的女侏儒法師頻頻命中白樺,甚至施展出一道落雷轟擊在白樺的靈魂體上。

這讓她成功吸引了怪物的仇恨,也提前寫下了自己的終局。

只見靈魂體的白樺無阻礙地穿過一眾玩家的包圍,成功來到女侏儒的身前。在後者大驚失色的神情中,將其拉入了黑暗世界。

一個防高血厚的巨鐮玩家尚且丟了性命,血薄的女侏儒又怎能倖免,她的叫聲都還沒有喊出,就在驚愕中化成白光消散。

“不要小看了我老人家,”白樺從靈魂狀態中消退,“否則我讓你死都叫不出聲。”

雖然白樺的爆發非常恐怖,但一眾近衛玩家還是義無反顧得衝了上去,如鐵桶陣一般將白樺圍在中央。

所有人開始趁機遠端輸出,但實際上除了妖族和少數攻擊上限高的玩家,大多數攻擊都如泥牛入海。

於是驚險的一幕頻頻上演,只要白樺一進入靈魂狀態,就會有一個玩家淪為被宰殺的犧牲品。

當他擊殺了十個玩家之後,幽魂馬車的靈魂顏色又開始凝聚,白樺也順勢跳上了馬車。

“該死,那個屏障好像又回來了。”打鐵的聲音消失不見,冷鴉立即發現事情不妙了。

回到馬車上的白樺又一次開始吸取泉眼的能量,這和阻擋攻擊的馬車屏障肯定有所關聯。

“幽冥,我們再來一次,把他給打停!”

冷鴉凝聚竹劍,幽冥再次施展巨鯨飛躍,如同空地炸彈一般將冷鴉投放在馬車上空。

同樣的爆發方式再來一遍,白樺的咽喉再遭重創,法術偃旗息鼓。

這一次卻和剛才有所不同,驅車者開始駕著馬車移動,白樺卻也能從馬車中發起攻擊。

白樺的手杖短劍近戰遠攻,被劃傷的玩家開始四散逃避。一旦進入馬車之中,仇恨似乎就不起作用,誰距離馬車越近,白樺就會對那人發起攻擊。

因此只有遠攻玩家能有發揮的空間,已經晉級中級暗器師的冷鴉更是主力攻擊手,不過就算是隻能造成微弱靈力灼燒的寒蟬,也好過那些無法破防的玩家了。

於是接下來幽魂馬車不斷在街道和泉眼處來回移動,白樺也不時上下於馬車之中。每次迴圈仇恨似乎都會被清空一次,否則以冷鴉的輸出量,白樺早就追著他不死不休了。

在這場戰鬥中,近衛玩家除去卡位之外,用處已經不大了。但下車後的白樺,秒人的能力卻一直線上。場上的玩家數量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鐵血和冷鴉這兩支小隊。

能對幽冥馬車造成實質傷害的玩家,實際也只有這些人了。

這是最後的競爭對手,誰能打空白樺最後一絲生命,誰就能獲得物品的拾取權。雖說大家都希望成為那個幸運兒,但並沒有因此相互使絆子。

白霧鎮已經陷落了,現在互掐無異於點煤氣罐,誰都別想好。

不過有一點是共識——幽冥和冷鴉誰都不能死,否則無人能打斷白樺吮吸溪行泉水的技能。

“兩位兄弟,請你們放心,就算是我們死神拿到了物品的拾取權,我們也會讓你們優先挑選一件掉落物品的。”

鐵血死神靠近冷鴉與幽冥